她撫著有些發燙的臉,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水,然後將自己埋在被子裡。
周暖呀周暖,你這是幹什麼呢?為什麼每次一看到他的胸肌就如此不淡定?
她一邊捶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在心裡哀嚎:周暖,你完蛋了!!!
第二天,周暖頂著個熊貓眼下樓。
姚迪早已買好了早餐,見到她這個樣子,好奇的問,“周老師,你昨晚沒休息好嗎?”他指了指她眼下的淤青。
能休息好才怪!
她在心裡暗暗吐槽,都快被你家書記給嚇死了!
“嗯,有點認床,睡不著。”明面上,她還是找了個通俗的藉口。
時安瀾早已洗漱完畢,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陽光從寬大的落地窗透進來,在他身上灑下一片金色的光影。
相較於周暖的萎靡不振,他倒顯得神清氣爽。
昨晚的睡衣已換下,換上了一套淺色休閒服,居家外出都可以穿的那種。
這讓他看起來更年輕,也少了些冷冽和嚴肅,多了些隨性和灑脫。
他朝周暖招了招手,“周老師,過來吃早餐。”
周暖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想吃什麼?”男人瞥了她一眼,柔聲問,“蒸餃?小籠包?還是茶葉蛋?”
“隨便,都行。”一想起昨晚的事,小姑娘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緒,語氣也沒平時那麼恭敬。
可男人絲毫不在意,將早餐往她桌前推,同時好脾氣地問,“難得來一趟,上午想去哪裡轉轉?吃完中飯我們再回江城。”
“沒什麼地方想去的。”周暖一邊小口喝著小米粥,一邊說。
“不回母校看看?”時安瀾提醒她。
“您是說江漢省師範學院?”周暖反問。
“對呀,你在那裡上了六年學,應該留下不少記憶吧?你就不想再去看看?”
“還是不去了吧?”周暖搖了搖頭。那六年是她人生中最灰暗、最低谷的時期。
雖然在學校裡並沒有發生什麼讓她特別傷心難過的事,但她就是不想去回憶,去面對。
“行,隨你。不去母校,去商業街逛逛也行。”時安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正好可以給自己買點東西。”
“不用,時書記,您別管我。”周暖擺了擺手,反過來問他,“您難得回來一趟,上午不用去辦事,或者去拜訪什麼人嗎?”
其實她的意思是想說他不用去探望父母嗎?
時安瀾被問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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