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否定了自己這一想法。
怎麼可能?他可是信守承諾、一言九鼎的時安瀾時書記啊!
可見不到他的人,心裡終究還是不太踏實。一個人悶悶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幹嘛。
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沒和他發生關係之前,哪怕再喜歡他,他走不走、留不留,她都從不曾像現在這般患得患失。
她懊惱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有點鄙視現在的自己。
突然,書房處傳來動靜。扭過頭,就見時安瀾正從房間走出來。
“安瀾!”她下意識就站起身,朝他撲過去。
可剛跑了兩步,身體的不適又讓她堪堪停住腳步。
“怎麼了?”男人溫和地問。
“沒,沒什麼。你在呀,我還以為,以為你走了呢!”她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不好意思,手下意識就拽緊了衣襟。
“傻瓜!”男人幾步走過來,輕輕抱住她,柔聲道,“我怎麼會丟下你一聲不響就走呢?就算要走,也得等你醒來,跟你打了招呼再走啊。”
一股暖流從心底湧出,小姑娘鼻子有些發酸。
這個男人,還是懂她的!
“餓了吧?想吃什麼?我幫你點。”男人輕摟著她,把她帶到沙發上坐下。
忽的就想起了昨晚在沙發上發生的那一幕,周暖的臉一下子就發燙起來。
“還好,不怎麼餓。”她輕輕搖了搖頭,嗓音還帶著些沙啞,“隨便吃點就行。”
“怎麼能隨便呢?你現在啊,可得好好補一補。”男人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說什麼呢?”周暖的臉“蹭'”地就紅了,下意識就要去掰男人摟著她腰的手。
“這麼不經逗啊。”男人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再次摟緊了她,收斂起笑容,語氣也難得的正經,“暖暖,你放心,我以後會對你負責的。”
儘管知道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可當這些話親自從他口中說出來時,周暖的心還是有一絲震撼,外加感動。
她沒有吭聲,只將腦袋埋進他懷裡。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見她沒做聲,時安瀾繼續道,“還是那句話。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安心複習;等你考完了,我會給你一個交待。”
“安瀾。”周暖再也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暖暖。”男人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你現在身體怎麼樣?舒服些了嗎?”
周暖的臉不爭氣地又紅了。
“嗯,好多了。”她點點頭,聲如蚊蚋。
“要不要去給你買點上的藥?”他柔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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