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入夢過多次的蜜色胸肌,此刻就那麼明晃晃的袒露在自己面前,她下意識就用力摸了摸,再來回地摸了摸。
別說,手感還真的不錯!
雖說以前也摸過,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如此有感覺!
隨著周暖的動作,時安瀾的眼眸越來越深,越來越沉。
他迅速剝下週暖的睡衣,炙熱的吻從上至下,一路延伸。
電流順著脊柱竄上頭頂,周暖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抓住他的手腕,卻沒力氣推開。
房間裡傳來女人細密的嚶嚀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窗戶的玻璃上,倒映出兩具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周暖以為時間停止了,男人才終於停下動作。
兩人身上都已汗溼。
時安瀾抱著周暖去衛生間沖洗。
可洗著洗著,某人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不要!”周暖拼命想甩開他的手。
心下後悔得要死。
她就不該和他一起洗澡!
“暖暖,”男人從身後擁住她 ,輕咬著她的耳垂,柔聲輕哄,“我們還從來沒在衛生間試過呢。”
“不...,”‘要’字還沒說出口,她已經被男人按趴在衛生間的牆壁上。
出於本能,周暖只能用雙手死死撐住牆壁,身體微弓著。
然後,男人火熱的身軀就從身後緊緊地貼了上來。
“嗚!”一聲驚呼從周暖的口中蹦出,接下來就是細細密密的情不自禁的嚶嚀聲。
半小時後,浴室的花灑再次被開啟,溫熱的水流沖洗著兩具剛結束一場情事的身體。
周暖雙手打顫,腿也有些站立不穩。要不是時安瀾扶著她,她真的要一頭栽在地上。
關掉花灑,時安瀾拿來毛巾,幫她擦拭乾淨,又將自己的身體擦乾,這才抱著她回到床上。
“時安瀾,”周暖把臉埋進枕頭,憤憤不平道,“你體力怎麼就這麼好?昨晚只睡幾個小時,今天又開了這麼久的車,你怎麼還能...?”
還能做這麼久的ai?
“下午不都告訴你了嗎?我可是常年接受部隊訓練的人!”
時安瀾在她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不無得意地說。
惹得小姑娘又發出一聲不滿的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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