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裡的聲聲驚叫,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不明白蕭韞為什麼要帶著她來到這種地方。
地牢內的慘叫聲、血腥味充斥著她的耳膜和鼻腔,讓她更加驚恐。
直至湯佳音被綁在十字架上,湯佳音的面色已經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而蕭韞就坐在不遠處的太師椅上,嘴角噙著一抹嗜血的弧度。
“表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肯定不會再跑到少帥府打擾你,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表哥你放過我吧!”湯佳音哭著說道。
正當此時,慘叫再一次響起。
她的頭皮發麻,身子顫抖的比起先前更加厲害。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如此嚇人。
她緊咬著下唇,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湯佳音,你去清風小院做什麼?”蕭韞面容被籠罩在黑暗下,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但是那種壓迫感,卻足以讓人透不過氣來。
湯佳音聽到這話的時候,張了張嘴,說道,“我……我就是去看了看大姨,看完大姨我就走了,我……我什麼也都沒有幹過啊!”
湯佳音確實是去看過廖英華,她原本想著既然從蕭韞那兒討不到好,為什麼不能從廖華英那兒下手。
她再怎麼說也是廖英華的外甥女,不看僧面看佛面,蕭韞也應該會給廖英華的面子,讓自已入住少帥府。
但廖英華瘋得很徹底,她去找廖英華不止沒有討到好,還被廖英華扯掉了好幾根的頭髮。
她就知道,她根本不該把期望放在一個瘋子的身上。
沒有討到好處,湯佳音就從清風小院離開了,她也不知道蕭韞怎麼就知道這件事情了,難不成廖英華沒有完全瘋了,而是在蕭韞去清風小院的時候,跟蕭韞說了什麼?
不然,蕭韞怎麼會如此生氣!
此時,湯佳音完全想不到是別的可能,只覺得廖英華的心機是真夠深的。
“來人,上刑 !”蕭韞要聽的可不是這個。
饒良軍應了一聲,當即拿著燒得通紅的烙鐵上前。
湯佳音驚恐地瞪圓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饒良軍手上的烙鐵上。
這烙鐵如果往她的身上貼一下,她都可以想象得出來,她的身上會留下多大的疤痕。
“表哥,我真的只是去看大姨的,我什麼都沒做啊!”湯佳音趕緊說道,怕極了。
“沒有做什麼?你沒做什麼我們大夫人會失蹤。說!你把我們大夫人藏到哪兒去了!”饒良軍憤怒地瞪著湯佳音,沒想到這小丫頭也才十六歲,居然這麼可惡。
最初,饒良軍原本還以為,這湯佳音莫名其妙找上門,還讓蕭韞娶她,還真以為是他們這長輩訂下的婚約,讓蕭韞履行婚約來的。
結果,居然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
饒良軍也不是什麼蠢貨,從先前的一些反應中,饒良軍差不多可以猜得出來,只怕當年大夫人之所以會瘋,這其中怕是就有湯家人的手筆。
這麼些年,也不見湯家人,以及湯佳音的母親過來見過大夫人,或是關懷上幾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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