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媽咪,您別擔心。”她說。
母女倆,在房裡說了很多,待到凌亦蓉輕輕關上房門時,暼了眼站在牆壁偷偷抹眼淚的男人。
她沒好氣道:“哄完了小的,還得哄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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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去京城,也沒什麼好帶的,畢竟不是真出嫁,再說兩個城市的天氣不一樣,聽說京城的冬天要冷的多,雪也多。
想到這裡,虞昭矜就更不會動她的衣帽間了,她打算全部現買,至於她的房間會不會這麼大,就不得而知了。
真沒有她還得另想別的辦法。
打算出發的前天,時羨持紳士地登門,他這幾天都住在虞公館隔壁,她有什麼動靜,確保他能第一時間趕來。
還未靠近她房間,就聽到鋼琴聲,悠揚地傳來。
她好像算準了他的步調,節拍踩得如此合拍、恰當,像是在為他演奏一場專門的洗禮。
虞昭矜端坐在鋼琴前,展露無餘的美背,如來自深海的人魚。
男人的眸光實在灼熱,燒得她的背發燙,她停了下來,就這麼慵懶地靠在琴鍵上看他:“你不是說想聽嗎?”
“就當是提前慶祝我們即將領證。”
三天後,是良道吉日,雙方父母詢問她的意見後,統一的時間。
他依然佇立不動,像是定格了。
虞昭矜起身,墊起腳攀上男人的肩膀,輕輕在他的薄唇上一啄:“還沒聽清嗎?需不需要我在說一遍?”
時羨持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不受控制,快到好像即將溢位來。
“你說什麼?昭昭。”
虞昭矜得意地挑眉,還真要她重複一遍,這男人居然還有這麼傻的時候。
她知道他不清楚這事,故意安排這出給他看,就是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結果比她吃驚太多。
時羨持終於動了,他忽然俯身低頭,大掌掐住她腰肢,撫上她光潔細膩的背部,銜住她的唇,吻得很用力。
他幾乎沒有暴烈的時候,大多時候的兇狠也僅僅是最初的掠奪兩下,哪像現在探入的一下比一下,將她吻到雙足脫力。
腰肢也逐漸承受不住,三步化作坐兩步,跌落在身後的鋼琴前,碰上黑白琴鍵的那刻,涼感使人倒吸一口氣,很快就被忽視。
他完完全全壓了上來,舌尖掃遍她口腔,音樂聲隨之響起,凌亂而激烈。
“唔...”再離開的時候,她的唇瓣紅腫,比玫瑰還豔。
時羨持沒動,還是這個姿勢,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挲,似在回憶剛才的感覺。
“對不起,寶貝,除了吻你的方式外,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可以表達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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