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蕪倉促回頭,眼底戾氣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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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中,巫山月正在研究她的竹床,忽然捕捉到若有若無的嘶吼聲。
那聲音聽不分明,但卻無端讓她心緒難寧。
“發生什麼了?”
景三凝神聽了聽,來不及說什麼,化作一隻黑豹衝了出去。
風回眼中閃過了然,繼而面色沉了下來:“恐怕有人想到了同樣的方法。”
片刻後,景三扶著庭蕪出現在了山洞口,他手裡還拖了一個面色青紫,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獸人,看長相正是曠。
巫山月驚呼:“庭蕪,你受傷了!”
庭蕪搖晃了兩下,自己站穩了,語氣還算輕鬆:“一點小傷,不礙事。”
他瞥了一眼景三,要不是這個黑豹拉著他狂奔,他也不至於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豹族的速度,名不虛傳啊。
“小傷也是傷,傷哪了,快讓我看看。”巫山月心急,直接上手去扒庭蕪的衣服。
傷在小腹上,手掌那麼長,倒是不深。
巫山月幫忙上藥,風回打下手,景三在旁邊涼涼地說:“自己沒長手嗎?”
庭蕪神色不變,只專心看著巫山月的處理手法若有所思。
上次他就注意到了,哪怕是傷口的處理,巫山月用的也跟巫醫的差別很大,似乎更加有效。
巫山月瞪了景三一眼,瞎吃什麼醋,要不是為了她的事,庭蕪能被偷襲嗎?趕緊補救啊!
東君從外面走進來,看著山洞裡亂糟糟的樣子,先是一愣,然後有些懊惱地說:“早知道我就不應戰焱,先把曠揍一頓了。”
他把練武場上的事說了一遍。
“還好現在也算變相達成了目的。”巫山月也是無奈,誰能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曠就摸到了庭蕪身邊搞偷襲了呢。
處理完傷口,巫山月踢了踢昏迷不醒的曠:“他這樣沒事嗎?”
庭蕪說:“沒事,已經解毒了,躺兩天就好。”
“哦哦,那就通知水花,讓她來把人帶走。”巫山月知道這獸人死不了就安心了,心裡琢磨著,庭蕪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蛇,毒居然這麼烈,解了毒還滿臉青紫,下一秒就要嘎了一樣。
她哪裡知道,曠在所有作死方法中,選擇了最不該選的一種。
庭蕪被偷襲應激,下意識釋放了大量劇毒,沒當場毒死,只能說幸好景三來得夠快。
水花得了訊息,來得十分迅速。
她本來看見曠的慘樣還有點心疼,聽巫山月說完前因後果,也不心疼了,扛起曠就往外走,走前還說:“他居然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我有點失望,等他醒了我再問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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