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黑土正在猶豫。
在眾多獸行為猛獸的獸人中,他的身高也是極為突出的,足足有兩米多。
膚色黝黑,一隻眼睛正常睜著,另一隻眼睛受傷後早已被摘了下來,只留一個漆黑的眼洞,下面還有一道猙獰的爪痕。
受限於視力和自身體型的因素,黑土的速度著實算不上快。
面對庭蕪這種敏捷的劇毒蛇獸人,他自知自己勝算渺茫,但若要他放棄,又不甘心。
也許花楹不記得了,但黑土卻記得,花楹在他頹廢之時,溫聲對他說:“你看就算不能狩獵了,你做出的東西也很受大家歡迎,是部落中最厲害的工匠呢。”
就是那句話,讓他徹底走出陰霾。
如果可以,他想一輩子用生命保護那個善良可愛的雌性。
景三走到黑土不遠處,隨手拉住一個獸人說道:“聽說昨天晚上曠偷襲了庭蕪,可惜曠的實力不行,反而中了毒現在躺在自己山洞裡起不來呢。”
被拉住的獸人本來一臉莫名其妙,聽他這麼說來了八卦的興趣。
“怪不得今天沒有看到曠!本來我還挺看好他的。”
“嗯,不過庭蕪也不是大獲全勝,他被曠在小腹上開了一道口子。”
“哇哦,兄弟你知道的真多。唉,可惜我已經有雌主了,不然一定上臺去跟那個青蛇試試,看看他沒了速度之後,實力還會不會有這麼恐怖。”
腹部有傷!
黑土將這對話全都聽在了耳中,眼底閃過一抹光亮。
也許獸神聽到了他虔誠的祈願,才會將這種能夠戰勝庭蕪的資訊送到面前來。
他不再猶豫,擠過人群走上了擂臺。
景三見目的達成,鬆手直接走人。
而那個被他拉住的獸人是個健談的,正想再說兩句呢,抬頭找不見人,一臉懵逼。
“不是,剛才說話的人呢,見鬼了?”
黑土自信滿滿地站在擂臺中間,庭蕪和巫山月等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來了!
花楹則皺了皺眉頭,這是從哪裡冒出的這麼個雄性,怎麼這麼醜?
幸好有庭蕪守擂,不然真讓這個雄性當了自己的獸夫,她寧願去死。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黑土仗著自己皮糙肉厚,承受住了庭蕪的劇毒,然後找準時機攻擊庭蕪的小腹,將庭蕪一拳打飛出擂臺範圍。
眾獸人頓時譁然。
黑土沒想到庭蕪沒了速度之後如此不堪一擊,他情不自禁舉起雙手向觀眾們炫耀:
”!!!了的我是楹花!了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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