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有多硬。”花楹眸光微眯。
黑土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見一條藤蔓從中貫穿,混著血開了妖異至極的花朵。
從花楹動手到黑土重傷,一切發生得太快。
誰都沒有想到她真的會下死手。
“快救他!”巫山月眼瞳驟縮,下意識抓住身邊人的胳膊,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聲音破音了。
東君一聲虎嘯,變作獸形衝入漫天藤蔓中。
晃緊隨其後,擋住了幾個胡亂襲擊無辜獸人的藤蔓,大喝一聲:“花楹快住手!”
一雙微涼的手捂住了巫山月的眼睛,耳邊是熟悉的溫柔聲音:“雌主,別看。”
巫山月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在發抖。
穿越不久就見識了兩次獸人同胞受傷,她到底還是不能很好適應。
好在身後的人給了她安全感。
她拉下捂在眼睛上的手,來不及對風回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就注意到圍觀的獸人們亂起來了。
這其中也許同樣有人懼怕血腥。
但更多的可能是因為,花楹身為巫,因為不合心意就隨便重傷了一個普通獸人。
誰都怕自己成為下一個死在獸神賜予的力量之下的無辜者。
所以有不少獸人在向外逃。
可是有更多的獸人被這裡的聲音吸引,紛紛向這邊聚集,想要檢視發生了什麼。
練武場所在的位置並不十分寬闊。
若放任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來湊熱鬧的小崽子以及相對柔弱的雌性,可能會因為擁擠受傷。
巫山月把手遞給景三,快速說道:“帶我去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高處。”
景三二話不說化作黑豹,叼起巫山月,將她拋到背上:“抱緊我。”而後縱身一躍,跳上練武場周遭的石壁。
嗷哦——
低沉的豹吼帶著警告聲響徹整個練武場。
巫山月沉了沉氣息,趁著眾獸人都在分辨這聲豹吼,大聲喊:“所有獸人不要擁擠,慢慢的退出這裡!注意幼崽和雌性!”
庭蕪下半身變成了巨大的蛇尾,一尾巴甩斷一人合抱那麼粗的大樹。
大樹倒地的悶響中,他冰冷的聲音格外清晰:“都聽山月的,誰敢趁機作亂,別怪我不客氣!”
一道紅色的狐影從遠處捲來,看著這一幕歪了歪頭。
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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