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這麼會說,嘴巴抹蜜啦~”
巫山月被哄得眉開眼笑,伏在他身上,大著膽子將手伸進衣服裡亂摸。
雖然之前一段時間天天睡在一起,但都是人形還是第一次,她得好好品鑑品鑑。
風回隔著衣服,捉住她的手,又問:“雌主要做什麼?”
“……”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巫山月說不出就耍賴。
風回臉上笑意不變,把她的手拿出來:“雌主辛苦一天了,好好休息吧,我在這兒陪你。”
巫山月一愣。
不是吧,她都成年了還睡素的?!
可瞧著風回這樣子,不說明白又不肯,猶豫半天心說喜燭可不能浪費了,於是湊到風回耳邊,低聲說了兩個字。
瞬間天旋地轉,風回將她壓在身下,長長的髮絲垂落下來,擋住了所有視線。
……
巫山月窩在風回的懷裡,享受著體貼的揉腰服務。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山洞外的陽光落進擺在客廳的盛水陶罐裡,又被水反射進臥室,成了一個小小的光斑。
巫山月瞥見這光斑猛的坐起來,回頭去看那兩隻被她忘得一乾二淨的喜燭,頓時差點沒哭出聲來。
只見兩根筆直漂亮的喜燭已經燃燼,變成了兩坨蠟。
她不會做蠟燭,又知道這東西用來照明比火把好用多了,本想留著在關鍵的時候用。
昨天洞房花燭夜拿出來本想添個氣氛。
但她實在是高估自己了,爽得差點忘了自己是誰,更別說想起來熄滅蠟燭了。
於是這蠟燭一直燒到天大亮,全燒沒了。
“山月,小心著涼。”風回給她披了件衣服,好奇地看向那兩坨蠟,“這是你新做的‘火把’嗎?”
“這東西我可做不出來。”巫山月搖了搖頭。
風回的皮膚容易留痕,折騰了一夜,身上的痕跡比巫山月的還多。
她看了心情大好,也就不計較這蠟燭燒沒了的事。
反正日子還長,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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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昨夜,部落中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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