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但現在花楹人人喊打,專門找過來的必然是她期望的那個人。
於是她十分賣力地揚聲大喊,好讓外面的獸人更快的找到自己。
“親愛的我在這裡,這裡好黑好冷,我好想你……”花楹不確定來者是雲川還是山暉,只好用親愛的來替代,反正她都用這個稱呼哄過兩人。
隱隱聽到了回應,花楹放鬆下來,連忙收拾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只等對方出現就梨花帶雨地撲上去。
遮擋洞口的藤蔓動了動,久違的陽光透過石枝做成的牢門照進來,一個身影逆著光站在牢門外。
花楹小跑兩步衝了過去,美眸含淚:“你,終於來……臥槽,怎麼是你?!”
巫山月抱著陶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親~愛~的~”
“我怎麼不知道,我跟你關係那麼好呢?”
花楹臉都綠了,從牢門的縫隙裡伸出手,試圖刮花巫山月那張讓她恨得牙癢癢的臉。
一柄通體潔白的刀飛過來,擦著手腕飛過去。
要不是花楹的反應快,及時把手收回來,這會兒就要被割破手腕放血了。
景三從山洞不遠處的樹上跳下來,撿回牙刀,笑容森然:“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這裡很偏僻,也沒有獸人看守,如果你死了,誰也不會知道。”
花楹哼了一聲,躲到山洞深處。
“有本事你們進來啊。”
這牢門不知道什麼東西做的,明明是某種植物,卻質地極為堅硬,木系異能也無法催生。
她逃不出去,外面的人也別想進來。
景三看智障似的看了她一眼,側身讓出身後的巫山月。
巫山月舉起了乾草和火把,笑容純良:“你說我在洞口燒這個,你還會躲在裡面嗎?”
“你太惡毒了!!!”
“謝謝誇獎,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花楹不情不願挪到牢門處,拉著臉:“所以,你找我幹什麼?”
巫山月舉起放在一邊的陶罐,讓她看裡面粒粒飽滿的稻米種子:“給你十天的時間,讓這些種子全都長成成熟的水稻。”
“……我他媽是你的種食物工具人嗎?!”
“不然呢?”巫山月有些驚訝,“你也就只有這點用處了,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
火把和乾草都在旁邊。
花楹只好忍氣吞聲:“之前異能消耗過度,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十天的時間太短了,我只能催生三分之二。”
“睡獸夫會讓你的恢復速度加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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