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不怎麼聰明的樣子,感覺不是猛禽哎,不過大澤吃虧就吃虧在所有獸人都不能飛,有個鳥族獸人加入進來,海陸空就只差海了。
巫山月辨認了一下方向,給他指了指。
“我們的部落叫大澤,往那個方向過了滄江就到了。”
“我以為你會帶我去。”
“用不著,我們部落很友好的,只要說明你的來歷,證明你對部落無害就好。”
如果有害,晃可不是吃乾飯的。
“那好吧,我走了。”
在巫山月的注視下,青木扇了扇翅膀飛走了。
她眯了眯眼睛,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想多了?”
陌生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奇怪的獸人,她自然會提起警惕,更不會輕易的與其同行。
要知道東君雖然強大,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誰知道陌生獸人會起什麼心思呢?
但青木的表現似乎就是一個無害且友善的獸人,並沒有什麼破綻。
“希望是我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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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警惕,跟我說話時都是握著手裡的石枝。”山崖上青木變做人形,對山暉恭敬的說道,“東君也在附近,我不敢輕舉妄動。”
山暉肩膀上的傷早已癒合,但被薅禿的羽毛還沒有長回來。
他表情陰鬱,將遠方大澤狩獵隊和長鼻巨獸的動向全部收入眼底。
“而且她並沒有像您說的一樣對我產生興趣。”
青木有些遲疑著說。
這也正常,畢竟巫山月的獸夫是東君那種強大的獸人,看不上他也理所當然。
山暉忍不住皺起眉,呵斥:“廢物!明明長了好看的羽毛,還吸引不了雌性,交給你的事情也辦砸了,你還留在我身邊有什麼用?!”
青木想了想,耿直道:“我可以在您溜出去和大澤的兔族獸人私會的時候,幫您放風。”
“哼!我很快就能說服父親接納花楹。”
“可是據我所知,前幾日您並沒有見到您喜歡的雌性。”
青木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句話一說出來,山暉直接炸了。
他的身後翅膀猛然展開,直接將青木扇飛出去:“既然花楹是因為部落不同,沒辦法和我一直在一起,那我就讓大澤部落變成我們白頭鷹的!”
“就從……”山暉的手指隔著遙遠的距離點在東君身上,“就從這群狩獵隊成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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