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本以為關押花楹的山洞隱蔽,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找到。
誰知靠近了之後,就聽到一高一低兩道喘息交織,金輪和花楹兩個獸人隔著牢門竟然就攪合在了一起。
雲川目眥欲裂,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來。
他猛地上前拉開金輪,怒吼:“你在幹什麼?!”
金輪踉蹌兩步,站穩了,提上獸皮裙,冷漠回答:“如你所見,在交配。”
牢門內,花楹渾身赤裸,眉眼染著魅意。
“呀~雲川來了,我等你等了好久,你都不來救我。金輪又是個廢物,腿腳也跑不快,我只好想辦法懷個崽子。”
花楹從前不想要崽子當拖累,從來都不讓他們這些獸夫放肆,如今允許金輪,既不是情之所至,也不是突發母愛。
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
雌性珍貴,懷崽子的雌性更是部落裡最受照顧的存在。
一旦花楹有了崽子,就能從這黑漆漆的山洞裡出去,到時候,行動範圍更大,逃跑的機會也更多。
如果繼續待在山洞裡,兩眼一睜就催生水稻土豆什麼的,她會發瘋的!
這才有了雲川見到的一幕。
雲川佔據金輪方才的位置,隔著牢門,痛苦地望著花楹:“山月忌憚你,讓東君逼我去狩獵,我沒辦法只好去了,一回來就來找你了。”
“你放心,東君和山月現在都已經死了,等我把你救出來,我們就離開大澤!”
花楹頓時欣喜若狂:“他們死了?真的嗎?你怎麼辦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山月那個賤人,把我困在這裡又怎樣,還不是我贏了?!”
冷漠看著兩人互訴衷腸的金輪頓時驚呆,忍不住追問:“東君那麼強,怎麼可能?”
“對對對,反正今天催生的食物已經被取走了,這個時間不會有獸人來了。你快說說,山月那個賤人到底怎麼死的,讓我開心開心!”
雲川本想快點離開,但架不住花楹想知道,於是一邊拆除牢門,一邊簡短地說了事情的經過。
他為弄死東君得意,將怎麼把兩人推下懸崖,又怎麼用石枝射他們,全都說了。
金輪瞠目結舌:“你這是背叛部落!”
“無所謂,我只要雌主開心。”雲川話落,石枝製成的堅硬牢門被暴力破開一個洞。
花楹忙撿了衣服蔽體,從洞裡鑽出來,笑得暢快:“死在自己製造出來的武器之下,山月那賤人聰明反被聰明勿,真是活該!”
“走吧,我們去白頭鷹部落。”
白頭鷹部落沒有巫,有山暉的支援,她過去依舊能靠異能享受巫的超然地位。
雲川變作老虎,花楹熟練地爬上他的背部,又轉頭看向沉默的金輪:“你呢,山月已死,你還要繼續留下來嗎?”
金輪神色掙扎。
他不像雲川心狠偏執,除了花楹什麼都不要,一旦離開大澤,他的親人,他的朋友,他曾經擁有的一切都會成為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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