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月懷著希望說完,希望風回能明白自己。
風回皺著眉想了想,點點頭:“你的意思是,你根據焱的名字,給他取了一個只有你知道意思的名字?”
“對……”巫山月覺得他的描述怪怪的,但又想不出哪裡怪。
漂亮剔透的紅眸微深,風回的語調幽幽:“有我們幾個還不夠嗎?再加上他可就五個了,我擔心你吃不消。”
“什麼五個?!”巫山月大驚,“哪裡就五個了???”
如果風回指獸夫的話,她可太冤枉了。
三個獸夫睡了倆,好日子沒享受幾天就受了傷,變成了只能看吃不到。
庭蕪住進來也只是為了照顧她的傷口,以及多學一點醫書而已,就算她有心思,這不還沒空勾搭嘛。
至於焱,確實討喜,但他是弟弟呀!
風回的目光中帶上了點譴責,似乎是在譴責她明知故問:“在大澤部落,只有阿父阿母和雌主才能給雄性起名字。”
巫山月:“……我不知道。”
她想了想,不死心:“焱應該也不……”
“——他知道。”
巫山月噎住,試圖解釋,但啞口無言。
文字教學的第一次嘗試大失敗,巫山月還發現自己好像、貌似無意間攻略了一個雄性,幼小的心靈受到震撼。
拜託掙扎一下啊!
你這樣會讓我以為自己的魅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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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飯的時候,外面的雨勢小了一些,庭蕪也回了山洞。
他看見紅著臉並且手足無措的焱愣了一下,意味不明輕呵一聲:“你們狐族果然聰明。”
焱充耳不聞,繼續神遊天外。
方才臥室裡風回和巫山月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小心思被親哥和喜歡的雌性戳破,羞恥度簡直爆表,好在風回到底給他留了面子,沒把巫山月以為的偶遇也給揭穿。
花楹選夫的那日,焱沒能參加成功,心裡對他哥還是有點怨言的。
看到黑土的慘狀之後,他一邊慶幸他哥果然對他最好了,一邊又有些傷心,難道部落裡真的找不出一個溫柔的雌性了嗎?
就在焱抱著一顆受傷的少男心,四十五度望天的時候,他聽到了清脆的耳光聲。
那個所有獸人都她那沒辦法的可惡雌性,被巫山月兩個耳光給扇老實了,然後乖乖配合其他獸人把黑土給救了回來。
焱從來沒見過那麼帥的兩耳光,不爭氣的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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