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族獸人中的雄性,普遍比其他獸族雄性顏值要高出一截。
阿夏她們也不是第一天來了,按理說已經大飽眼福,見識過了不少長相好看的雄性。但眼前這個,還是好看到在雄性鳥族獸人中都算翹楚。
不對,巫山月目前還沒見過比他更好看的雄性。
尤其是一雙眼睛,彷彿將整片森林裝入了其中,深深淺淺的綠匯聚成波濤,偶爾有一點金色點綴,彷彿太陽的輝光。
無論是誰跟他對視,都會忍不住沉醉。
巫山月愣了半天,半晌喃喃自語:“這就是傳說中的看狗都深情嗎?”
“又是你?”庭蕪冷哼一聲,眸中多了幾分敵意。
東君也眯了眯眸子,直接上前攔住他。
巫山月並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覺得眼前光影一閃,那鳥族獸人居然越過了東君,出現在了她面前。
鳥族獸人非常自來熟地拿起樹枝往陶鍋裡攪了攪,看著裡面黑乎乎的草木灰,說:“沒辦法了,鹽水髒成這樣,曬出來的鹽也沒法吃。幸好浪費的不多,下次別自己亂搞了。”
巫山月這才反應過來,這獸人又誤會了什麼。
“那個……其實我是在提純粗鹽,這樣弄出來的鹽吃起來不會那麼苦澀。”
“真的假的?”鳥族獸人上上下下打量著巫山月。
被他無視了的東君和庭蕪,一左一右站在巫山月身邊,東君說道:“這是我們大澤的大巫,不信,你等著看就是了。”
“你就是巫山月?!”
鳥族獸人頓時驚呆,慌忙起身就要後退,然後被庭蕪伸過去的尾巴給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巫山月看他這避之不及的模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對啊,我就是。不過我不會答應跟你們部落的新首領聯姻的,你大可不必躲我那麼遠。”
“為什麼?你嫌棄?”鳥族獸人顧不上計較庭蕪讓他出醜,急忙追問。
“……我連他都沒見過,嫌棄啥?”
巫山月無語,心說,雖然不知道這個獸人叫什麼名字,但是既然他這麼愛管閒事,以後就叫“愛管閒事”好了。
“不想要就是不想要,還需要理由麼?我們還要接著忙呢,你要是好奇,就留下來看看。”
說話,巫山月招呼看熱鬧看得不亦樂乎的阿夏等幾個雌性。
“別看了,麻布準備好了嗎?”
“哦哦準備好了。”
阿夏連忙回神,同另一個雌性扯開一塊不太規則的麻布。
這是阿夏學織布的早起之作,因為麻線之間的孔隙稍大,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不太保暖。
但用來過濾草木灰還是很不錯的。
麻布套在一個大陶罐的口上,巫山月抱起陶鍋,往上面倒拌了草木灰的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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