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月離開大澤部落之時,原白頭鷹部落範圍的一個陡峭山壁上的山洞裡,花楹正生不如死。
她縮在角落裡,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雄性。
瞎了一隻眼的山暉,昔日英俊的面容上多了一道足以毀容的猙獰傷疤,而他的一條胳膊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撕去了半截,也無法再活動,只能鬆鬆垮垮地吊在身前。
“是我啊,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的獸夫山暉!”
不知道是第幾次重複這樣的話,山暉撫摸著花楹細嫩的臉頰,試圖喚醒她對自己的愛意。
然而花楹對這樣的他生不出半分愛意,甚至在心底後悔,為什麼要一時激動跑出山洞去找雲川的屍骨?
已經死了的獸夫,不值得她再繼續付出!
“抬頭,看著我!”山暉被花楹的沉默和恐懼激怒了,捏著她的臉,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
他在毒蘑菇的毒中僥倖不死,卻也不是沒有半點後遺症。
起碼現在,花楹發現,山暉情緒激動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眼歪嘴斜,嘴角還有口水流下。
花楹登時一陣反胃。
然而被抓到這裡幾天來,她幾乎沒有吃過東西,早已沒的可吐了。
山暉冷眼看著痛苦嘔吐的花楹,冷笑道:“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這樣。現在我的部落沒有了,阿父也死了,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再失去你。”
他抓著花楹的一條胳膊,將她提起來,摸了摸她微凸的小腹。
“這是那頭豹子的孩子,但沒關係,等你生下這個,我會讓你再孕育我的。到時候,你生許許多多的崽子,我們再重新建一個白頭鷹部落。”
“……不,我有些等不及了,不如現在我們就開始努力吧。”
說著他尖銳的爪子劃破花楹身上的獸皮。
“不,我不能……”花楹眼瞳驟縮,拼命遮擋自己的身體,然而她的力氣敵不過山暉,只能被迫開啟承受。
昔日,她享受身體上的歡愉。
可如今,她感覺不到半分歡愉,還要裝出樣子,以求山暉動作輕一點。
悔恨的眼淚從她漂亮的眸子中滾滾而出,她後悔了,她後悔離開大澤部落,後悔搞什麼選獸夫,更後悔招惹山暉。
最後悔的還是,為什麼沒有早點向巫山月投誠?
她的木系異能那麼有用,巫山月肯定捨不得她去死,大澤部落的獸人,快點來把她找回去吧!
可惜,巫山月根本聽不到她的心聲。
沿著滄江向西,很快就進入了鳥族聯盟的地盤,天空上的各種鳥兒也多了起來,一把好嗓子的百靈鳥獸人嘰嘰喳喳為他們帶路。
“你們來的時間太巧了,我們鳥族聯盟即將舉行換首領的比試。”
“如果不著急離開,可以多等兩天看看哦。”
名為清音的雄性獸人一邊說,一邊第不知道多少次自以為隱蔽的打量巫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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