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庭蕪有求必應,說,“抬一下手。”
巫山月下意識照做,卻有一截尾巴攀上腰腹,幫她穩定了身體。
冰涼的鱗片摩擦溫熱的皮膚,少兒不宜的回憶被瞬間喚醒,她小臉漲紅:“就、就不能用手扶我嗎?”
“蛇的尾巴比手靈活,你知道的。”
“……”
巫山月小臉更紅,其實也不是很想知道。
她扶著尾巴,走到庭蕪面前,親親他的薄唇:“哎呀你真是不解風情,我管你手靈不靈活,約會哪能不牽手呀!”
“約會?”
“就是相愛的兩個獸人在一起做快樂的事!”巫山月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蛇尾變得不太老實,哭笑不得,“除了這種事,還有很多其他的可做。”
“但這種最快樂。”
庭蕪的吻落在巫山月的脖頸上,他對自己的慾望向來誠實得可怕。
巫山月的聲音被他吻得變了調,有點控制不住音量:“你放開我,這是鳥族聯盟……”
打野戰可以,跑到別人地盤上會社死啊!
然而社死雖遲但到,天空一道黑影落下,一個鳥族雄性從天而降:“臭蛇,放開那個雌性!”
巫山月緩緩閉上眼睛,幸好,庭蕪只來得及給她嘬幾個印子。
“滾。”
庭蕪下意識抱緊巫山月,尾巴直接甩了出去,鳥族獸人展開翅膀,騰空的瞬間,手中幾個東西向庭蕪襲來。
鐺鐺鐺三聲後,巫山月看清了紮在地上的東西。
竟然是魚骨製作而成的飛鏢,其中一枚上還帶著點點血跡,顯然剛才交手的瞬間,庭蕪被傷到了。
“住手!”巫山月立刻支稜起來,用身體擋住庭蕪,“他是我的獸夫,你們別打了。”
天上的獸人一愣,庭蕪反手扯出地上的飛鏢丟出。
飛鏢打斷了幾根羽毛,鳥族獸人失去平衡,歪歪扭扭栽了下來,臉朝下。
巫山月連忙跑過去,手忙腳亂地把他給扶起來:“你沒事吧,你誤會了,我們是伴侶,剛才他沒有對我做不好的事。”
鳥族獸人捂著臉,背對巫山月:“對不起,你們走吧,別看我了。”
“媽耶,你的臉沒問題嗎?”巫山月更擔心了。
鳥族獸人普遍比走獸類的獸人更愛美,臉和羽毛同等重要,庭蕪削了他幾根羽毛,要是臉再傷了,萬一影響到大澤和鳥族聯盟的關係怎麼辦?!
“沒問題,我就是……太丟臉了。”
儘管鳥族獸人捂著臉,但感知相當靈敏,巫山月圍著他轉了好幾圈,他也原地轉了好幾圈,愣是沒讓巫山月看到他長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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