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月四腳著地,警惕地看了一眼也落地的梟,見他沒有再上前的意思,叼起自己變化獸形後掉落的衣服,一瘸一拐跑開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鳳才收回視線。
梟注意到他這般表現,表情一沉,提醒道:“別忘了,幾天前,是你不願意與大澤的雌性結為伴侶,自願放棄競爭首領的,難不成你現在後悔了?”
“強者才能當首領,我就算已經放棄,也隨時可以挑戰你。”鳳嘴角勾起冷笑,“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
他說完,轉身離去。
梟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口,又看身上的爪痕,臉皮抽了抽,面色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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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月找了個茂盛的叢林鑽進去,變了人形,給自己穿上衣服。
因為手腕被梟捏傷,不僅活動不便,穿衣服艱難,還痛得要死,冷汗直流。
她一邊穿,一邊罵罵咧咧:“傻逼,見色起意的狗東西!再有下次,老孃讓你當公公!啊啊啊啊氣死了!”
儘管救了她的也是鳥族聯盟的獸人,但這一刻,她對鳥族聯盟的好感度直線下降。
打定主意,回去就待在臨時營地,等拿到了鹽就立即離開。
什麼結盟,都給她滾一邊去!
林中樹葉微動,不正常的聲響立刻引起了巫山月的注意,她剛想離開藏身的地方,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巫山月你在嗎?”
是多管閒事。
巫山月沉著臉,不想面對這個雄性,換了個反著聲音的方向悄聲離開。
走出幾步,翅膀煽動的聲音響起,巫山月面前多了一個獸人,他表情愧疚,指了指巫山月有些紅腫的手腕,說:“抱歉讓你遇到了這種事,我幫你看一下手腕吧。”
巫山月搖了搖頭:“這又不是你的錯,不用你道歉。”
“是我的錯。”
鳳神色黯然,卻沒有多解釋,而是小心翼翼地接近巫山月,希望看一下她的手腕。
這個雄性好看得像個小王子,每次出現的時候都華麗又驕傲,擺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的時候,破碎感拉滿。
巫山月忍不住心軟了一下,抬起手腕,嘟囔:“你又不是巫醫,幫我看什麼啊?”
“跌打損失還是難不倒我的。”鳳捏了捏巫山月的手腕,表情輕鬆了一點,“還好,只是脫臼,我來幫你復位。”
巫山月瞬間緊張。
脫臼復位一般都疼得要死,她很能忍痛,但不代表不怕痛。
“說起來,你知道你衣服上的孔雀翎有什麼特別含義嗎?”鳳說起不相干的話題。
巫山月心裡一緊,來了,經典的轉移注意力法。
但越這樣她越緊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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