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她也知道,巫言這是把梟交給大澤處理了,但這個手筆可不像東君的。
東君動手向來乾脆利落,說弄死,咔就弄死了。
反倒是庭蕪,有個玩弄獵物的壞習慣。
“給他治傷口呢。”庭蕪端著陶製的藥罐從草屋中走出來,目光落在巫山月的身上,閃過一抹驚豔。
巫山月捕捉到他的反應,笑嘻嘻湊上去。
“好看吧~”
庭蕪別開視線,繞過她走到籠子面前,伸手把奄奄一息的梟拖出來。
鳳的目光沉了沉,剛想對庭蕪說些什麼,東君對巫山月搖了搖頭,低聲:“他昨晚折騰了這個禿鷲一整晚,你……別刺激他了。”
巫山月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感覺有點頭疼。
有個佔有慾太強的獸夫也不是什麼好事,回頭還得想辦法安撫。
“你、你別過來!”獸形的梟從翅膀下抬起頭,目光落在一旁的巫山月身上,聲音陡然淒厲,“大澤的大巫,我錯了,請殺了我吧!”
巫山月一驚,不是說,庭蕪在給他治傷口嗎?
庭蕪也看向巫山月,巫山月與那妖異的豎瞳對視一眼,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只當沒聽見梟的聲音。
她對梟沒有任何好感,既然東君把梟交給庭蕪處理了,那她也不便插手,梟還是自求多福吧。
庭蕪滿意低頭,將毫無反抗之力的梟拖了出來,低語:“再試試這個藥,可能會有點癢,但應該沒有其他副作用。”
綠色的藥膏抹在傷口上,只片刻,梟就癢得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地上滾來滾去。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羽毛也在空中紛飛。
庭蕪眸光微動,恍然:“好像會掉毛……”
眾獸人頓時驚悚地轉身,不敢再看梟的慘狀,你說招惹誰不好,非去招惹巫山月,現在後悔死了吧。
“咳,東君。”巫山月說,“你去告訴大家,我們明天出發。”
大澤帶來的物資並不多,除去用來交換的,自己使用的食物等也基本消耗殆盡,他們停留不了更久。
鳳的眸光暗了暗。
就在這時去找巫言的兩個鳥族雄性回來了,他們表情開心中夾雜著些許困惑,對鳳說:“首領,大巫請您和巫山月一起過去。”
鳳和巫山月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疑惑。
“我可以和她一起回大澤?!”沒等巫言把話說完,鳳就喜出望外,一把將巫山月擁進懷中,“太好了,我還不想現在分開。”
“你聽我把話說完。”巫言無語片刻。
她看了看已經高興得什麼都聽不進去的鳳,把目光轉向巫山月,又說:“不止鳳,我會安排另外安排幾個雌性和雄性同行,去大澤部落待上一段時間。”
“鳥族聯盟地處偏僻,這些年來發展已經停滯了,加上不久前的災難……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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