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對手是來自末世的穿越者,哪怕文明已經凋零,也能輕鬆拿捏一個遠古時代的未成年。
於是山月越來越喜歡金輪,在潛移默化的引導下,故意弄砸了一場極為重要的祭神儀式,失去了當「巫」的資格。
然而就在她滿心歡喜,想要給金輪一個驚喜的時候,她撞見了金輪向花楹告白的現場。
然後山月怒打花楹,卻被金輪丟進河裡。
記憶到此戛然而止,再後來的事,巫山月都知道了。
她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頭疼。
原主並非小說中那樣全然惡毒,她還挺能理解原主對待花楹的態度的。
但要說原主無辜,她針對花楹的手段可算不上溫和。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
問題是,剛才巫山月不僅勾搭了屬於花楹的獸夫,還當著花楹的面,把風回的耳朵和尾巴摸了個遍。
要知道小說裡跟花楹搶獸夫的雌性都沒有好下場。
她能把風回還給花楹嗎?
還有風回是怎麼回事,能不能有點身為男主之一的自覺,為什麼突然來勾引她啊?!
巫山月越想越氣,怒瞪風回。
她檢視記憶的時間不長,也就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但風回已經將被她弄亂的毛都理順了。
見巫山月看過來,他笑容溫柔:“雌主怎麼了?”
看著優雅得體,實際上身後的尾巴並不安分,若有若無蹭過巫山月裸露的小腿,擾得她洩了氣。
不、不愧是狐族,狐媚子手段果然厲害。
“你……老實點。”巫山月只覺得臉頰發熱,慌忙移開視線,卻沒注意到風回的眸光變得意味深長。
對面的金輪看著他們的小動作,臉色難看至極,厲聲質問:“山月,你口口聲聲說只喜歡我一個,轉眼又勾搭上別人,你的喜歡可真廉價啊!”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巫山月的火就上來了。
原主一巴掌,花楹兩巴掌,金輪必須降龍十八掌。
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讓他覺得,被原主撞見向別的雌性告白之後,還能來質問為什麼不喜歡我一個了?!
巫山月怒極反笑,揚聲說:“我的喜歡廉價?那你去問問,整個部落裡,有哪個雌效能像我一樣,為了只有你一個獸夫,不惜犯錯,被大巫從「巫」之位除名?!”
她直接說出了原主未能親口告訴金輪的事。
金輪直接愣住,表情有些不可置信:“什、什麼?這不可能!”
對於巫山月和花楹這兩個穿越者來說,「巫」只是一種尊貴的職位。
但對於這些獸人來說,當「巫」意味著侍奉獸神,是天大的榮耀,除非瘋了才會主動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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