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晃摸著下巴,眯起眼睛,“最好是白頭鷹部落拿走的。”
大澤有規定,所有獸人都可以自己採摘食物。
採摘的食物也不必交給部落,可以自己留用,但任何食物都不可以一次性全都摘走,更不可以連根拔起。
因為留下根系或者幼苗,這裡來年還可以再產食物。
否則食物只能越採越少。
如果有人違反了規定,不必說,自然要受到懲罰。
土豆跟別的食物還不一樣。
那片田的位置特殊,一般不會有獸人去那裡採摘,能在這幾天悄無聲息把土豆全拿走,只會是知道那裡有土豆的人。
而整個大澤部落,知道的,不過就那麼兩三個獸人而已。
晃不希望大澤裡有那麼自私的人。
巫山月沒想那麼深,只是感慨了一下,還好自己專門留出了一部分土豆用來種植。
就算以後在這片地方再也找不到土豆,也不會沒有土豆吃。
巫山月回到山洞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鑑於幼崽們的強烈要求,今天的晚餐還是吃土豆燉巨獸肉。
不一會兒,濃烈的香氣跑出了山洞。
阿木和小淼等人在山洞裡翹首以待,笑笑躲在外面,不甘心地咬木頭。
他不停地深呼吸,一副要把空氣中所有的香味吃到肚子裡的架勢,不知不覺就靠近了山洞口。
巫山月看見他,招呼他進去吃。
笑笑遲疑著抬腳。
阿木抱著胳膊也看過來,表情臭臭的,雖然沒說什麼,但笑笑臉一紅,一溜煙又跑了。
巫山月摸不著腦袋:“他怎麼又跑了?”
阿木不想讓巫山月知道笑笑之前說過她的壞話,擺擺手:“不用管,他就是死要面子。”
笑笑悶頭跑遠了,竄到一棵樹上。
樹木枝葉茂密,把他的身體完全遮擋住,他默默地拿頭撞樹幹,心裡鬱悶極了。
這個惡毒雌性怎麼跟阿母說的不一樣啊?!
不僅不吃幼崽,還會做巨好吃的土豆燉肉,甚至還邀請什麼也沒幹的他一起吃。
這樣顯得他很過分誒。
忽然樹下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他好奇地探頭看下去,發現樹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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