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剛好在意亂情迷的時候……
她不想第一次就那麼刺激。
她的目光掃過不大的山洞,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擴建。
臥室必須得有!床也不能少!
風回靠著牆面低喘,眼角染著緋色,彷彿神明被拉入紅塵。
巫山月剋制地看了一眼,轉身向山洞外走去,不行,得冷靜冷靜,不然真就衝上去推倒了。
悶頭走了沒兩步,撞上了一個硬硬的胸膛,她揉著鼻子抬頭,發現竟然是東君。
“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你醒之前就在了。”回答她的是另一個聲音,景三從樹上跳下來,黑色靈活的尾巴勾了勾她的小腿,面上卻帶著點不滿,“我全都聽見了,你醒來之後半點沒想起我,虧我還把你送回來了。”
東君接話:“我以為你希望第一個是風回。”
“什……什麼?”
巫山月有種自己馬上就被這兩個雄性給吃了的錯覺,轉身就想繞開他們跑掉。
誰知東君和景三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默契地一左一右堵住了她離開的方向,還對她步步緊逼。
巫山月一退再退,直到後背撞上一具溫熱的軀體,白色的髮絲擦過臉頰,不用想也知道來人的身份。
靠,這是什麼左右為男plus!
下半身支配大腦,想來強的是不是?
“停停停!”巫山月忍無可忍一人給了一巴掌,將他們統統推開,“圍著我幹什麼?!”
她看了一眼風回:“陶胚都捏好了?”
又指使東君:“給我砍竹子去,越多越好。”
最後看向景三,捏了捏手指:“你,跟我來。”
風回摸了摸臉上的巴掌印,乖巧應聲:“還沒,我繼續去捏。”
東君臉皮半點沒紅,撓了撓頭,走了。
景三伸舌頂了頂被打的臉頰,眼神飄忽,什麼都沒說,跟著巫山月走到另一邊的空地上。
“你幹什麼了?”巫山月狐疑地打量著景三,這傢伙爬床的態度那麼明顯,東君、風回居然沒有意見嗎?
畢竟,就算一個雌主多個獸夫是常態,也不意味著獸夫願意更多的雄性來分享雌主的寵愛。
“打了一架。”
“你打風回了?”巫山月警惕。
景三不爽地嘖了一聲:“知道你最喜歡他,打傷了還要怪我。是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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