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月的目光掃過東君和景三,思索著,讓這兩個人先把所有想參加比試的雄性揍一頓行不行?
不行,太出頭了。
到時候這些雄性怕都是要記恨上自己。
風回走到她身邊,問:“雌主是在想怎麼擾亂花楹的獸夫比試?”
“你怎麼知道?”巫山月一驚。
“你覺醒那天,我本在山洞裡守著,卻沒察覺到你出去了。景三帶你回來的時候,我才知道你差點溺水。”風回聲音沉沉,頓了頓又說,“我就去了溪邊,想知道到底是意外還是……其他獸人所為。”
“你猜到花楹了?”巫山月又是一驚。
溺水之事她並沒有怪過風回,但沒想到風回竟然一直記在心上,更沒想到風回會察覺到這事有蹊蹺。
畢竟在那小溪裡溺水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
景三不就完全沒有懷疑嗎?
“這不難猜。”風回點點頭,“她有獸神給的神奇能力,能讓土豆發芽結果,那讓水草長出來應該也不困難。”
“更重要的,她一直在針對雌主。”
東君聽了風回這番分析,猜測道:“山月,你不想讓她選出強大的獸夫?”
巫山月:“算是吧。”
救了巫山月但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景三面色陰沉,手指握拳發出脆響:“我去把那些雄性打得不能比試。”
東君反對:“山月以前就因為針對花楹,被部落裡的人叫做惡毒雌性,最近才好了一些,你這麼做是想讓她再被那些雄性記恨嗎?”
“呵。黑夜裡能發生的事太多了,我有的是辦法,不用你管。”
“那更不行。”東君面色嚴肅,“你把實力不錯的雄性都打了,部落誰來守衛?”
“照你這麼說,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不幹?”景三眉眼間染上戾氣,話鋒一轉,“乾脆把花楹給殺了吧,這樣省事。”
巫山月目瞪口呆地看著吵架的兩個獸夫,又側頭看了看風回。
風回笑意溫柔,眨了眨眼,輕聲:“雌主,怎麼了?”
明明是他挑起的話題,現在卻問怎麼了。
風回又說:“對雌主有威脅的人,殺了也好。”
巫山月認真考慮了一下:“恐怕不行。”
這畢竟是個書裡的世界,誰也不知道花楹死了會有什麼影響,而且……
“你們不一定能殺得了她。”
東君、景三、風回頓時都看了過來。
“她的能力可以用來直接攻擊,而且身手也不錯,以前又經常出生入死,單論戰鬥力,她也許打不過,但逃跑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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