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啊你!”巫山月下意識一個巴掌甩過去,被眼疾手快攔住,她憤憤控訴,“你變了人形怎麼不穿衣服?!”
景三覺得自己真是冤枉。
這不是獸形跑上來的,沒帶衣服嗎?
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獸人,又不怕被別人看。
巫山月簡直要被他的邏輯折服了,別的獸人看不到就可以裸奔了嗎?!
景三眼神里寫著三個字:不然呢?
見巫山月左看右看,就是不往下看,景三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攬住眼前雌性的細腰,讓彼此的身體緊密貼合。
緋色迅速染紅小臉,大眼睛裡泛著水光,青澀無助的反應讓人喉嚨發緊。
景三順從心意,再次吻了上去。
巫山月的聲音被喘息揉碎:“這、這裡……不……可以。”
景三向後躺倒,帶著她滾入密林中。
這裡的天空支離破碎,似乎比方才多了幾分安全感,巫山月雙目朦朧,渾身發燙,低喘連連,再也抵抗不住。
……
完辣。
巫山月用手捂住臉,雖然說獸人都不怎麼講究,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野外。不過,方才的體驗足夠美妙,景三伺候的不錯就是了。
她的身子有些痠軟,撿起散落的衣服正要穿上,乾燥溫暖的大手將她攔腰抱起。
景三渾身散發著愉悅的氣息:“這附近有個泉眼,我帶你去清洗。”
巫山月隨他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連早飯都沒吃的巫山月撐不住:“不行了,不來了,我要餓死了。”
景三神情饜足,幫她穿好衣服,才慢悠悠帶著人回了山洞。
幾天過去,第二批捏的陶胚已經曬乾,東君正在燒陶,風回在處理東君收集回來的竹子,他們敏銳地察覺到巫山月身上的氣息變了,紛紛看過來。
景三挑釁地揚了揚眉,發生了什麼,不用說幾個雄性都明白了。
風回眯了眯眸子,紅眸有幾分凌厲。
東君手中胳膊粗的乾柴斷成了兩截,被他塞入熊熊火焰中。
巫山月現在眼裡只有陶鍋裡的食物,哪裡管的上獸夫們之間的暗流湧動,悶頭吃了三碗飯後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爽是爽,但也是真的累。
下次一定先吃飽!
填飽肚子,巫山月匆匆去找庭蕪,遲則生變,還是抓緊把計劃定下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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