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後，姜珊鼓起勇氣，上前一步。
“黎總，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聽我說兩句。”
黎淵瞟了她一眼，考慮了兩秒，隨後結束通話了手裡的電話。
姜珊見狀，知道他在聽，便繼續說道：
“我知道您之所以不希望招女性助理，是擔心夫人看見之後心裡會不舒服。”
“畢竟沒有做妻子的，希望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
“夫人”“妻子”這些詞彙明顯取悅到了黎淵。
他終於是抬眼正視了姜珊一次。
“繼續說。”
“一個優秀的助理，絕不會給自己的老闆帶來任何困擾。”
“既然黎總現階段招不到合適的人，不如給我一段時間的試用期。”
“試用期內，如果您覺得我不符合您的標準，我立刻走人。”
辦公室裡陷入一片死寂。
黎淵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半晌，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可以。”
姜珊暗暗鬆了口氣。
“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你工作的地方就在隔壁的辦公室。”黎淵淡淡地說道。
姜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喜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食堂裡，黎檸取回了餐，卻沒什麼胃口。
筷子在餐盤裡攪來攪去，結果過了半天飯菜卻只是受了個皮外傷。
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樣子，柳蔓蔓就知道她定然還是在為黎淵監視她的事情煩躁。
她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黎檸的腦袋，安慰道：
“好啦檸檸，你跟那個煞筆置什麼氣嘛，到頭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反倒是讓他得逞了。”
柳蔓蔓捏了捏拳頭，在面前使勁晃了晃，一臉兇巴巴地說：“大不了，下回見到他的時候我去捶他一頓，給你好好出出氣！”
黎檸看見好閨蜜這副模樣，一時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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