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黎檸和平常一樣，和維克多進行競選前的訓練。
維克多依舊像前幾天那樣，溫和而專業地指導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神態從容，動作自然，就好像前天的告白從未發生過一樣。
但他越是這樣，黎檸心裡的那根弦就繃得越緊。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似乎馬上就要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停一下。”
維克多關掉音樂，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個姿態不夠舒展，你的身體還是太緊繃了。”
他走上前，雙手扶住黎檸的腰和手臂，幫她調整姿勢。
“對，就這樣，想象自己是一隻天鵝，在湖面上張開翅膀。”
他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練功服，傳來滾燙的溫度。
黎檸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想要掙脫。
“別動，林夕。”維克多在她身後，呼吸幾乎貼著她的脖頸，“感受肌肉的發力點，記住這種感覺。”
黎檸忍著不適，僵硬地維持著姿勢。
一曲跳完，她早已是汗流浹背，體力幾乎耗盡。
“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維克多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她。
“補充點水分，這是我剛買的。”
黎檸喘著氣，口乾舌燥，接過了水瓶。
她遲疑了一瞬。
維克多坦然地回看她，臉上帶著關切的微笑：“怎麼了？快喝吧，看你嘴唇都幹了。”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黎檸不再猶豫，仰頭喝了好幾大口。
清涼的液體滑入喉嚨，暫時緩解了身體的疲憊。
“我們再來最後一遍，然後就結束。”
維克多見她喝下了那瓶水，快速隱蔽了眼底的笑意，隨即重新打開了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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