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張照片，思忖片刻，沉聲吩咐：“你以黎氏藝術基金會的名義，給他們院團追加一筆贊助費。”
姜珊愣了一下，似乎是沒反應過來黎淵剛才說的話。
贊助？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又要加贊助？
不是應該直接派人把黎小姐……這位林小姐綁回來嗎？
“打贊助費的時候，告訴他們，讓他們把最好的資源都堆到她身上。”
黎淵補充，聲音始終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還有，查查那個C組，看看有沒有人欺負她，排擠她。”
說這句話時，黎淵的眼神驀然變得狠戾陰沉了不少。
那眼神里透著的壓迫，讓姜珊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繃緊了後背。
“如果有的話，儘量讓她自己解決，她實在解決不了的，再派人暗中幫她一把。”
最後幾個字輕飄飄地落下，砸得姜珊腦子嗡嗡作響。
自己解決？
這跟她認知裡的那個黎總怎麼不太一樣啊？
換做是以前的黎總，肯定會在黎小姐出事的第一瞬間，就出手給她撐腰。
“我不想讓她知道我的存在。”
黎淵看出了姜珊內心的疑問，不鹹不淡地解釋了一句。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任何事，處理乾淨點，懂了？”
“……懂了。”
姜珊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拿起檔案，快步退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黎淵脫力地跌坐回椅子裡，眼神移向窗外的天空。
檸檸，這一次，哥哥換一種方式。
不要再逃了，好嗎。
……
首都的物價，遠比黎檸想象的要高。
尤其是歌劇院附近，租金更是高得嚇人。
她拿著那份單薄的試用合同，跑斷了腿，看得上的租不起，租得起的，她連門都不想進。
眼看天色漸晚，她拖著灌了鉛的雙腿，走進最後一家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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