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黎檸立刻回過神來，連忙彎腰去幫對方撿包，連聲道歉，“我沒看路，撞到了您，您沒事吧？”
對方搖了搖頭，說話的聲音很溫婉：
“我沒事。”
黎檸將包撿起來，拍了拍上面沾染的些許灰塵，遞還給對方。
她抬起頭，這才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連衣裙，脖子上戴著一串溫潤的珍珠項鍊，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她保養得極好，臉上只有眼角有些許細紋，看得出年輕時一定是個美人。
只是她的眉宇間，縈繞著一抹化不開的愁緒。
想來也是和她一樣，心裡堵著什麼事情吧。
“小姑娘，謝謝你。”
女人接過包，衝她溫和地笑了笑。
“是我該說對不起才對，撞到了您。”
黎檸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後一步，神情中滿是愧疚。
女人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細細地打量著她。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女人遲疑地開口，眉頭微微蹙起，“我看著你，總覺得很眼熟。”
黎檸愣了一下，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女人的長相。
在記憶裡轉了一圈兒，也沒能把眼前這張臉和記憶中的哪個人匹配上。
“應該不會吧。”黎檸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可能是我長了一張比較大眾的臉。”
“是嗎？”
女人喃喃自語，目光依舊沒有從她臉上移開。
黎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您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像您的某位故人？”她試探著問。
女人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眉梢泛起點點哀傷。
“是啊。”她輕輕嘆了口氣，“我曾經有個女兒，如果她還在的話，應該也和你差不多大了。”
“啊……”
黎檸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種話題太沉重了。
女人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依舊沉浸在思緒中，“你和她長得太像了，我從未見過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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