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檸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她下了車，走到公寓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黎淵還坐在車裡，沒有離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那輛黑色的轎車才緩緩駛離。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克萊拉正在自己的公寓裡，對著手機瘋狂地打字。
她註冊了好幾個馬甲賬號，開始在各個社交平臺上發帖。
【據內部訊息，某芭蕾舞者的舞裙“意外”斷裂，其實是精心策劃的炒作……】
【有人看到她和某贊助商私下見面，關係看起來很不簡單……】
【真正的舞者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博取關注，藝術界的風氣被這些人帶壞了……】
一條又一條的帖子被她發出去，字裡行間都在暗示黎檸是故意弄壞舞裙來博取同情。
克萊拉看著自己的“傑作”，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就不信，黎檸能一直這麼風光下去。
……
第二天早上，黎檸被手機鈴聲吵醒。
“林夕，你快看網上！”
艾米莉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帶著明顯的焦急和怒意。
“啊？”
黎檸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開啟社交軟體看了一眼，頓時清醒了不少。
昨天還在誇她的熱搜，今天突然出現了不少質疑的聲音。
【#芭蕾舞者炒作疑雲#】
【#晚宴意外背後的真相#】
點進去一看，各種陰謀論滿天飛。
有人說她是故意弄壞舞裙，有人說她和贊助商有不正當關係，還有人說她是靠潛規則才拿到獨舞名額的。
黎檸看著這些言論，只覺得好笑。
網路上的人，真的什麼都敢說。
“林夕，這些人太過分了！”艾米莉在電話裡氣得直跳腳，“明明是有人故意破壞你的舞裙，他們還要倒打一耙！”
“沒事，讓他們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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