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只要清除了你身邊所有的異性，你就永遠是我的。”
“可我錯了。”
他上前一步，站到黎-檸面前，迫使她抬頭與他對視。
“我把你推得越來越遠，讓你害怕，讓你想要逃離。每一次看到你抗拒的樣子，我比你更難受。”
黎檸的眼眶泛起一層水霧。她從不知道，他也會有這樣脆弱的一面。
“對不起，檸檸。”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溼潤，“為我過去所有的混賬行為，向你道歉。”
“從今以後，你徹底自由了。”
“你想去哪裡，想做什麼，想認識什麼人，都隨你。我不會再幹涉你任何事情。”
“我只求你一件事。”
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落，輕輕地握住她的手。
“給我一個機會，一個以追求者的身份，重新開始的機會。”
“讓我用正確的方式，好好愛你。”
黎檸再也忍不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滑落。
她等這番話，真的等了太久了。
她哭著哭著，卻又笑了出來。
她踮起腳，伸出雙手，用力地圈住他的脖子。
“黎淵。”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無比清晰，“你的考察期，從現在開始。”
黎淵的身體僵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
黎檸從他懷裡退出來一點，抹了一把眼淚，仰著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認真地宣佈。
“你必須好好表現，讓我滿意了，才能轉正成為正式男友。”
黎淵怔怔地看著她。
看著她通紅的眼眶，紅紅的鼻尖，還有那雙因為哭過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下一秒，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他的胸腔裡發出來，帶著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喜悅。
他伸出長臂，一把將她重新撈回懷裡，緊緊地箍住。
“好。”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滿足地嘆息，“遵命，我的寶貝。”
黎檸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
她主動伸手，摟住他精壯的腰，甕聲甕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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