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有一座湖心島》第259章 被捕、傷痕與意料之外(1)

作者:恰一口冬瓜玉米排骨湯·21天前

江攬月一生遵紀守法,往上數三代無任何犯罪記錄,到了求生世界,竟然有了拘留經歷。

被自己的半個老師半個朋友摁在地上的時候,她還在想:幸好求生世界沒有公務員給她考。

希格露恩不太溫柔地給她鎖上手枷,拎著她的後衣領把她提起來,狹窄的視野驟然寬闊,她清晰地看見正被別的騎士塞進籠子裡的彗星、逐風以及朧月蘿的花盆。

與根本沒反抗的她不同,彗星在騎士的手裡瘋狂扭動猶如一團毛球,逐風扭過頭去邦邦邦邦地啄對方的手甲,朧月蘿就更肆無忌憚了,在整個房間裡瘋狂亂竄,過程中甚至抽了一下希格露恩的腳踝。

當然,只抽到了硬邦邦的靴子上,希格露恩面部肌肉都沒有抖一下。

江攬月覺得滑稽,臉上浮現一點笑意。

希格露恩高高挑起半邊眉毛,蠻稀奇地評價:“你看起來很放鬆。”

當然放鬆,她的遺蹟探索時長只剩下不到一天半,就算希格露恩想處她死刑,她也有把握拖夠一天半的時間,更何況希格露恩看起來完全沒有要她小命的想法。

對生命沒有擔憂,但對別的東西有。

她請求希格露恩:“你要是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問我就好了,我保證知無不言,千萬別給我上刑——說起來你們教會騎士團有俘虜優待政策嗎?我有沉默權嗎?”

希格露恩的另一條眉毛也挑起來了,她一邊以行動迫使江攬月轉身,一邊饒有興致道:“在降臨者中間,我們居然是這樣殘暴的形象?”

“我其實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判斷降臨者的,”江攬月嘴巴上說著,還輕輕踢了正在到處亂竄的朧月蘿一腳,低聲道,“進去。”

朧月蘿一下子老實了,被它折騰得夠嗆的騎士連忙把它收回來,用一種特殊的束縛裝置捆成一卷毛線,再和盆綁在一起。江攬月注視全過程,清晰地看見那名騎士的腰帶上點綴著七顆星星。

喔,一個光輝騎士。

她想到光輝騎士時期的希格露恩,蠻驚訝地發現對方逮捕彗星、逐風和朧月蘿的過程中竟然有著洩洪般的手下留情。

認真的話,一招下來她們就要完蛋。

這時一根粗糙的手指從腦後游來,隔著一兩釐米的距離擋住她的右眼,灼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頰,希格露恩貼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你的眼神。”

“哦?”江攬月瞭然,“那很正常了,這是經受過九年義務制教育和高等教育的眼神。”

“不,”希格露恩的氣息遠離,“是好奇如同稚子的眼神。”

江攬月知道希格露恩不是那個意思,但這句評價跟在她的判斷內容後面,真的很像在說她是文盲。

她一下子不太高興——或者說從希格露恩坐在窗框上用那種語氣和神態說話開始她就不太高興,但這種不太高興與此刻站在她身後的希格露恩無關,怪罪給對方是很沒有道理的事情。理智很順利地壓下自己的小情緒,情感上的微妙影響卻沒有那麼容易消散。

前幾天訓練場的希格露恩還坐在她對面,說她帶進來的小甜品一點也不甜,作為報復,她把希格露恩腰間裝飾品的穗編成了十二個麻花辮。希格露恩笑嘻嘻地看著她,說她編辮子的手藝沒有自己好。

當時希格露恩說:“我很小的時候就會編很複雜的辮子,給我的母親編過、給我的父親編過、給我的堂兄編過、給我的表妹編過,也給艾爾編過。不過後來就不怎麼編了,手藝應當生疏了不少。”

或許是想到了那些溫柔明快的時光,希格露恩開始躍躍欲試。當天江攬月走出訓練場的時候,頭上頂了個非常複雜的盤發,洗漱的時候拆到手都有點酸才拆完。

想到訓練場的希格露恩,她又想起來那個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

於是當希格露恩很粗魯地踢她的腳後跟,示意她跟隨力道走的時候,她又問:“你的臉怎麼了?”

“你對這個很感興趣?”

很無所謂的語氣。

。置位的本原回推,擋阻手的恩格希被就途中,頭過扭月攬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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