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去北想要抓著這個機會給家裡添一些進項,就買了種子在家裡試手,要是種出來讓趙二剛家裡滿意,他也就能跟著種菜。
他沒啥本事,重活一回也想不到什麼發家致富的好法子,不過他肯幹,願意賺辛苦錢。
“我跟你們去瞧瞧,要是長得好,買了也使得。”三個男人出去了,趙夏至看了看趙去北的背影,湊在李柳葉耳邊,“娘,你有沒有覺得趙去北像個大人?”
“也不奇怪,家裡沒有爹孃幫襯,他是大哥,合該立起來,有這番表現不出奇。”李柳葉倒是覺得挺正常,趙去北要是自怨自艾,壞了家裡的前景,那才叫人看不過眼。
不多時,趙二剛回來了,“我做主要了他們的菜,夠我們用三天了,他倆說能幫著我們洗乾淨再送過來,我覺得挺好,省了一道功夫。”
“行。”李柳葉點頭,“明日得去買香料了,還有蜂蜜,塗抹了蜂蜜味道好很多。”
“我覺得咱們家還得買一頭驢子,老是借別人的也不是個事呀,萬一哪日他們急等著用車,要回去了呢?”趙夏至出聲,她家借的驢車一共借了半個月,給出去不少雞蛋。
“也是,一頭驢子……咱們家要是去縣裡,也該搬家,沒個驢車不方便。”趙二剛琢磨著,驢車可以像馬車那樣蓋個頂,出入就不怕風吹雨打。
“鎮上少驢子買賣,還是得去縣裡。”李柳葉說,她留意過六安鎮的市集,買賣的驢子和牛質量都一般般,不如去縣裡瞧瞧,說不定能買到合心意的。
“總歸是要去一趟縣城,過些日子咱們一家去看看。”趙二剛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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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連幾日照舊出攤,他們已經熟門熟路,三人分工合作,有不少回頭客和新的顧客,一天淨收入一兩多不是問題,如此幾日就攢夠了買驢子的錢。
如今趙二剛家十分招搖,有些村民看到了趙去北與趙二剛的買賣,也動了心思,找到李柳葉推銷自家的菜,只不過李柳葉一看就拒絕了,這菜不水靈。
“柳葉,你們都去做生意,家裡的地怎麼辦?不種了?春耕也快了呀。”春耕前還有一些事宜呢,陸陸續續就忙起來了。
“這個不急,到時候我們會商量妥當的。”李柳葉說。
要說五畝地不少,耕種照料肯定費心思,但是家裡生意剛剛有了起色,這個時間跑回來耕作,那肯定不值得。
趙二剛說讓柱子幫著他們種,再讓他澆水打理,平常他們也會常去看看,柱子要是實在照看不過來,大不了他早些起來,天不亮就去耕作,如此倒也能勉強照看到兩頭。
趙夏至不想她爹孃太過於辛苦,但問題是她們家現在處於微妙的尷尬期,燒烤的生意起步,但又沒有富裕到讓她們家不用再管田地裡的事。
這要是家裡有了幾十兩存款,大可以把地租給別人耕種,她們全心全意管著燒烤攤。
入了二月份,倒春寒厲害,街上出來走動的人少了些許,不過燒烤攤有了熟客,倒也沒影響多少生意。
只是今天她們剛剛到,趙夏至就眼尖地看見了一臺和她家一模一樣的燒烤車,而且就擺在不遠處。
賣糕餅的年輕娘子湊過來,“比你們來得早,還比你們便宜些。”她有種看戲的語氣,畢竟這十來日只有李柳葉家賺錢了,誰不眼紅?
見著有人搶生意,多多少少對這家有影響。
趙二剛抬眼一看,這還是個熟人呢,燒烤車後的人正是綠柳和她那個男人。
這男人叫曾樹,先前入贅給鎮上張屠戶的女兒,後面與綠柳有了不清不楚,就被張屠戶女兒趕出來了,如今在小趙村對面住下。馬老大兩兄弟被趕走,自個起了一個村,叫大馬村,但住他們隔壁的綠柳卻沒有入大馬村,也不知她在想甚。
他們怎麼學了她家,也做起這門子生意了?
“他們來了,菜跟我們的一樣。”綠柳踮著腳看了一圈,又瞥向自己家的攤子,心下安定,“燒烤都是差不離的,都是一樣的菜一樣的炭一樣的香料,我就不信咱們成不了事。”
她眼紅李柳葉很久了,再一打聽,就知道他家絕對沒有少賺,幾片菜葉子就賺五文錢,誰能有她們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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