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尉怎麼了?都是人,也會死。再說了,孫縣尉比他擁有的東西多,自然比他更怕出事。
“大概是出一次燒烤請許縣丞吃,他好這口,不過痛痛快快吃一頓太貴了。”張勇解釋,那許縣丞還是個清廉的好官。
待張勇一走,家裡只剩下一家三口,梁四孃家去了,近日生意不好,她留在這裡也沒事幹。
“無冤無仇,做甚要害我們家?”趙二剛琢磨,這件事肯定要弄明白,不然往後再來一次,家裡還活不活了?
孫縣尉這是要把他們往死裡逼,開門做生意,結果客流不成了,慢慢的就做不下去。
要是出事之後三四天就能澄清,那就不一樣了。
“我覺得,可能跟那個新開的燒烤店有關係,我們這邊剛出事,那頭就開了新店,比我們的更大更熱鬧,說沒幹系我可不相信。”趙夏至跑腿的時候也跑過那邊,那家店先前賣得是胭脂,而後變成了燒烤。
“橫豎這幾天沒事幹,要不我去盯梢,要是真的跟他們有關,在燒烤店肯定有蛛絲馬跡。”趙夏至說。
趙二剛和李柳葉同意了,只囑咐她小心點,別走丟。
趙夏至一連蹲了好幾日,終於在某一日下午見著了孫縣尉府上的一輛馬車停在何記燒烤店,一個梳著婦人髮髻的娘子被摻扶著下來,燒烤店掌櫃的還畢恭畢敬喊著,“夫人。”
哼,果然是他們!
“每日怎麼只有這一點銀子?一兩多,比不上前些天,是不是你們做事不盡心,壞了顧客們的興致?”孫夫人看著賬簿,表情帶著慍怒。
燒烤店剛開張那兩日客似雲來,每日都有五六兩的進賬,其中有些是跟她交好的夫人,或是底下官員的內人,給她面子來的。
只是過了那些日子,慢慢的客人沒那麼多,買賣開始變淡。
這一日進賬和開銷剛剛好抹平,不能算是虧了,但也沒有賺。
掌櫃的愁眉苦臉,心說孫夫人只看表層,這做吃食買賣最重要的是味道,那趙家燒烤的燒烤料他們也研究過,但還是配不出一模一樣的味道。這就差了,跟何況還有手法什麼的。
他一一解釋了,偏偏孫夫人不聽,她耗費那麼多錢才把鋪子裝飾好,盼望著大把賺錢,就指望這個了,“那你們想一想法子,就這麼幹看著?”
“要麼花銀錢去買趙家燒烤的配料,要麼請那個趙二剛來,除此之外,怕是難了。”掌櫃的低聲說,人家趙二剛自己當東家不好麼,怎麼可能來打工。
孫夫人蹙眉,這也要花錢那也要花錢,她把賬簿狠狠往桌面上一拍,掌櫃的還把燒烤給她嚐了嚐,她吃罷也沒多說什麼就走了。
待回到了家,又有丫鬟來報,說最近的燒烤老夫人不喜歡,要之前那家的,把孫夫人鬧得心煩意亂。
*
趙夏至一直等到她上了馬車才離開,隨後回到鋪子說了,就是那孫縣尉故意的,孫夫人開的店和他們搶生意。
“咱們得想個法子報復回去。”趙夏至摸著下巴說,總不能別人打了一巴掌,他們就得x老老實實受了。
官員又怎麼了,就沒有弱點?
“那家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有個人還和我說,他家的味道明顯不如我們家,不如……”趙二剛有了個好主意,悄聲說了,趙夏至和李柳葉都覺得好。
趙夏至滿意地點點頭,心說她爹果真類她。
一樣的陰,一樣的睚眥必報。
正好許縣丞也在等待機會,他們家就再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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