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燒烤店用的羊肉不少,一頭一頭買不划算,去羊販子那裡也不實惠,所以趙夏至打算自己走一趟。
左右她學會了挑羊,一般不會出差錯。
“你怎麼能拋下我一個人去,我也要去,你不在徽州,那我也呆的沒意思。”齊寶珠圓潤的臉鼓起來,“趙夏至,你給我聽好了,要是不帶上我,你就等著吧,我給你好臉看!”
趙夏至噗呲笑出來,伸手掐了掐齊寶珠的臉,“你現在就是給我好臉看,挺好看的,真的。”
齊寶珠本來還在生氣,結果被這麼誇了,臉逐漸變紅,低著頭,半響,扭扭捏捏地問道:“真的嗎?你說真的嗎?我真的好看麼?”
“你可不許騙我,給我說真話。”齊寶珠忙不迭追問,“你說呀。”
“真的,各花入各眼,你這朵牡丹花我覺得很美麗。”趙夏至真誠地誇讚。
齊寶珠骨架比較大,所以一有肉就顯得豐腴,偏偏當朝流行以瘦為美,故而齊寶珠不怎麼有自信。
可在趙夏至眼裡,齊寶珠比那種瘦巴巴的姑娘好看多了。
“除了我家裡人和身邊的丫鬟婆子,你是第一個覺得我美麗的。我有一次去宴會,偷聽到她們偷偷摸摸議論我,說我都這麼胖了,居然還管不住嘴。又說我成天往外跑,沒點閨秀的樣子。”齊寶珠叉腰,“要她們管,我又沒有吃她們家的米飯。”
“那你就和我去,盛州你去過嗎?”趙夏至笑著說。
齊寶珠搖搖頭,“沒有呢,和你做生意之前,家裡人都不讓我外出,那麼遠呢,要不是你,他們肯定不讓我去。”
兩個女孩暢想著草原風光,趙夏至又想起一件事,“我還想去學騎馬,我家裡預備買馬了,我得學著點。”
趙夏至家裡本來只有兩頭驢子,平常也夠用,因為大部分菜都是旁人運過來的。只是如今生意越做越大,趙二剛也與幾位老爺有了聯絡,那出現就不能只坐驢車了,買兩匹馬,坐馬車。
“我會騎,小時候騎過,我們到時候可以一起騎馬。”齊寶珠興沖沖地說道。
徽州,溫縣。
一行人住進了客棧,趙夏至挑了兩樣禮品出來,一樣是筆墨紙硯,一樣是上好的布料。
溫縣縣令的夫人賀夫人正是馬流雲的好友。她倆出身相似,是以相處得來。
“來就來,還帶這些做什麼?”賀夫人為人爽利。
“我這小外甥滿月宴我們沒能來,豈能不帶著禮來,真要是空手,姐姐不怪罪是一回事,我自己都看不上自己。”趙夏至嘴甜,“筆墨紙硯是我備的,我這小侄子一看就是考狀元的相,這禮便算作添頭。那布料是寶珠託了關係從京城買來的,給幼兒做衣裳正好。”
賀夫人笑了笑,意外於趙夏至的機靈勁兒,又看向一臉拘謹的齊寶珠,“看你們,都是好相貌的姑娘,文兒,把阿琮抱來,讓他的兩個姨母看一看,也好讓他借一借你們的運,以後也長得好看。”
只這麼一句話,齊寶珠立馬喜歡上了這位賀夫人,她誇她好看呢!
趙夏至和齊寶珠尚且沒有婚配,也不懂這些,只粗粗看過賀琮便聊起來了別的事。
“流雲已經寫了信告訴我了,店鋪我給你們物色妥當,就從我的嫁妝鋪子出,另外一個,店裡的人你們操辦,我不沾手,如何?”說起正經事,賀夫人就收斂了笑意,“看看,這是鋪子的結構圖,需要怎麼改你們說,我讓工匠處理。”
趙夏至和齊寶珠湊在一起看,這鋪子佔地面積大,又是三層的,實在是沒什麼要改的。
“那我就讓人帶你們去看看,實地瞧一瞧,也放心。”賀夫人說,待兩位姑娘走了,她衝著文兒說道:“都是心性好的,看看,尤其是趙夏至,能說會道。”
“可不是,要是不知情的,都看不出她和您是第一次見。”文兒也納悶,趙姑娘一點都不見生。
“我正是喜歡這種,不見外,也不拐彎抹角,換作那等一句話都有幾個意思的,煩人。”賀夫人吩咐文兒照看好兩個姑娘,可不能來一趟結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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