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她看來,織花也對康清風有意思,但還是穩妥一點好。
“那我,你先幫我問問她?”康清風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不過捏著荷包的手微微顫抖。
“行吧。”趙夏至轉身走了,等回到了店鋪,正是吃飯的時候,三兩桌客人已經吃上了。
“這鬼天氣,熱死了。”趙夏至扇著風吃午飯,吃著的時候又想起來明年要不要弄些冰鎮的飲子一起賣,合適夏日。
今年就算了,騰不出手,這也忙那也忙,開發新品的事只能往後挪一挪。
黃昏時分,齊寶珠果然來了,她左顧右盼,“夏至。”
趙夏至把她帶上了包廂,又給她斟茶,“想吃什麼?烤饅頭片合不合適?”
“我要這個,還有烤羊肉串,這個……”齊寶珠要了不少,她說都能吃的完。
趙夏至把單子給趙去南,隨後回了包廂同齊寶珠說話,兩人才認識不久,倒是聊得來。
“那你豈不是去去不了多久學堂?”齊寶珠可惜,“那你得空了給我寫信,或者讓人捎信來找我。”
“好。”趙夏至應了。
齊寶珠吃完了這一頓就回家了,家去的時候還和祖父齊老爺說起趙夏至,嘰嘰喳喳,“她好能幹,把事情安排的妥妥貼貼,我看著不停有人進來問她事情,她都能處理好。”
她覺得趙夏至可厲害了,就是她想要成為的那個樣子。
齊老爺問道:“她早當家麼,自然是不同的。怎麼,寶珠也想當家?”
“祖父,你也給我一個鋪子好不好,我也想做生意,你看趙夏至,比我還小,她都懂得多。你要是不放心,我去問她怎麼做生意,肯定不會虧的。”齊寶珠拉著齊老爺的手臂撒嬌,鬧得齊老爺看賬本都沒了心思,只一門心思依她,“好好好,我讓管家把一個好鋪子給你,你自己想著看看要不要做,要做什麼,可千萬記住了,我只給你一百兩當成本,要是虧完了,那就乖乖回家。”
到底是疼愛這個嫡出的小孫女,齊老爺還叮囑她,“要是被人欺負了,只管來找我。”
“知道啦。”
翌日上學,趙夏至就聽見了齊寶珠問她,“夏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生意?”
什麼意思?怎麼就跳到這一步了?趙夏至沒明白,“做什麼?”
“生意呀。”齊寶珠以為她沒聽清楚,“我和你,咱倆合夥。”她昨天興奮了一個晚上,想著怎麼做出一番大事業,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拉上趙夏至,不然只有她一個,很難做起來。
等聽了前因後果,趙夏至就笑了,意味深長,“你祖父給你的鋪子在徐州?那麼遠啊?”
“是啊,怎麼了?”齊寶珠撓撓臉,“在徐州怎麼了?”那可是她祖父剛剛買下來的大鋪子,新鮮著呢。
趙夏至沒說話,你祖父給你鋪子,不在淮安縣,在徐州,安的什麼心?恐怕就是想要讓你知難而退,傻孩子。
“沒什麼,你為什麼想要和我一起?”為了避免齊寶珠回去找齊老爺鬧,趙夏至沒戳破,“你自己做更好,不用把錢分給我。”
“可我不會,單是我一個人做,賺一兩雖然是我的,可是如果我們合作,你能讓鋪子賺一百兩,那我就有五十兩,是不是?”齊寶珠小得意,她也是會算的呀。
“挺對的。”趙夏至贊同地點頭,“不過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什麼事?”齊寶珠思考了一圈,沒忘啊?
“我和你都在淮安縣,你家裡還有丫鬟婆子替你跑腿,我可沒有,怎麼做生意,難不成跑來跑去?”趙夏至笑著問,她看著齊寶珠神色逐漸僵硬,過後變得委屈,“我知道了,祖父肯定不是真心想要我經營鋪子,他怎麼不給我淮安縣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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