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接觸不到官家,但是馬流雲可以,接著婦人們就能接觸到那些官家子弟。
“容我想一想。”馬流雲說,她也想明白了其中關竅,覺得甚好,只不過,她得保證一定有官家子弟動心才行,其中難度不小。
“也罷,我做了。”一盞茶時間到了,馬流雲下定了決心,“再把詳細的內容告訴我,我思考如何做。”
趙夏至和齊寶珠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睛裡看見了笑意,船上又多了一個人,翻船的機率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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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份,至寶茶樓已經坐穩了文華縣第一茶樓的位子,他家不僅推出了聞所未聞的會員制,還引得那些官宦子弟免費給他們出題,又讓城中的學子們趨之若鶩,各個都湊在那兒解題,茶樓生意豈止是好,簡直是座無虛席。
寧府,寧知州去見了老夫人,見寧六郎的夫人也在,便提起了一件事,“陳大人今日還和我說,他那小兒子如今日日往至寶茶樓跑,性子倒是愈發沉穩了,不像從前那麼跳脫。我聽聞,這至寶茶樓和你有關?”
馬流雲起身稱是,“是兒媳與我兩位妹妹開的,其中一個妹妹正是從小玩到大,情份好。”
“甚好,往後你上些心,要是有不懂的,讓六郎來找我。”寧知州心想,陳大人雖然比他官小,但是他有個在京城當三品官的叔父,是該交好交好。
“是,父親。”寧六郎和馬流雲皆應了。
其餘幾位夫人上上下下打量馬流雲,沒想到這六夫人背地裡還有這等謀算。
待請安結束,寧六郎一反常態沒有去外頭,而是跟著馬流雲回了正院,他還不知道至寶茶樓和自己的夫人有關係,而今被父親誇讚,這才上心。
“夫人何不早早告訴我,也省得父親問起來我一問三不知。”寧六郎嘴裡抱怨。
馬流雲嘴角笑意淺淡了一些,“要不是父親說,我也不曉得陳大人的兒子常去,畢竟我總是在內宅,外頭的事都是丫鬟婆子通知。”
她不軟不硬刺了一句,誰讓寧六郎總是讓她管好內宅就行。
寧六郎訕笑,又低了臉皮問她詳細的事兒,好藉此去父親那裡邀功。
馬流雲哼笑,跟他說,還不如和趙夏至呆在一塊,聽趙夏至說商業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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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入賬五百兩?那鋪子不是才開張一個月嗎?”齊老爺聽了管家的回話,忍不住問他,“你莫不是和寶珠那丫頭誆我,便是我,也做不到開張一個月就得五百兩。”
“哪裡敢誆您,老爺有所不知,那至寶茶樓……”管家一一說了,齊老爺這才得知自家的小孫女竟然幹出來了這般大事。
“你去喊寶珠過來,我親自問她。”齊老爺打發了管家,隨後站起來在書房裡揹著手走來走去,誒呀呀,這不動聲色的,竟然就成了第一茶樓,怎麼就那麼讓人高興呢?
待到齊寶珠來了,把前因後果一說,齊老爺才知道,這主意竟然是趙夏至出的,那寧六夫人也是她的姐姐。
“竟有了這層關係。”齊老爺想,想要搭上當官的可不容易,沒想到寶珠做到了,還是那麼輕易。
“趙夏至,趙夏至,她家裡是不是做燒烤店的?”齊老爺忽然記起來,那趙家燒烤店勢頭猛,先前他還和金老爺說過,恐怕過不了多久,這燒烤店就能開到外地去了。
哪裡知道,人家的女兒那麼出色,去徐州開茶樓去了。
“這兩個人你好好處著,聽見沒有?那個趙夏至一看就知道是個機靈的,寧六夫人又認識那麼多人,隨便介紹一個都夠你受益了。”齊老爺交代。
齊寶珠卻是不滿了,“祖父為何這麼說,我和她們是好朋友,手帕交,感情好著呢。”她還有些不服氣,氣惱地看著齊老爺。
齊老爺都沉默了,罷了,傻人有傻福,說不定寶珠就是受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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