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並沒有在現場將這種猜測說出來,若是在這裡說出他們的猜測,傅家的人都不知道臉色會有多難看。
縱然你一眼我一眼的,便知道了對方的意思,他們無聲的交流並沒有逃過傅父的眼睛。
“硯禮啊,快點,去和谷雪多聊一聊,不要只顧著你的養妹!”
傅父雖然沒有直說什麼,但他將養妹二字咬的極重,傅硯禮顯然不為所動,這表現讓傅父瞬間發了火。
“傅硯禮,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在場的人都多少清楚一點,我也就不瞞著了,你愛上自己的養妹,有沒有想過倫理綱常,你這做法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傅父越說越激動,而現場的人雖然在此之前就聽到風聲,但當事人親自確認他們還是頗為驚歎的。
“還有你,傅稚雲,傅硯禮混賬,做出這些錯事,難道你就不知道攔著一些嗎?”
“就算你擰不過這個畜生,難道你不知道和自己的養父母說嗎?”
“怎麼,我傅家可不是拿你當童養媳養的!”
傅父此時,只想發現自己心中的火氣根本不管傅硯禮和傅稚雲的感受,更不管傅稚雲是否在失憶狀態,又是否能夠有機會去做他所說的那些事。
傅父說傅硯禮的時候,傅硯禮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不過是耳朵起了些繭子,對於他來說這是無所謂的事。
但當傅稚雲被說到的時候傅硯禮的眉頭就已經皺了起來,若是在這樣的公共場合,讓傅稚雲受到欺負,傅硯禮覺得那他就不配是一個男人。
“你......”
“爸,我說了這件事情和稚雲沒有任何關係,何況她現在是失憶的狀態。”
“我愛她和她有什麼關係,至於一些人的閒言碎語,若是讓我找到證據對我的女人有傷害,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傅硯禮說話的同時視線溫柔的看向傅稚雲,隨後又用冰冷的眼神掃向全場的人。
在場的人看到傅硯禮掃射的目光之後,有的人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傅硯禮的眼神太過可怕,也太過冰冷,在場的人絲毫不懷疑,若是他們做出了傷害傅稚雲的事情,傅硯禮真的會發瘋。
原本被批評指責的傅稚雲,想要站出來說些什麼,但因為傅硯禮的這一波操作,她現在站出來更是不合適。
見傅硯禮這麼維護自己,傅稚雲一時之間心裡卻湧起一股暖意,可隨即又是酸澀的。
要會現場已經亂做一團,那些人在得知真正的真相後,毫不避諱的小聲議論。
有的人覺得傅硯禮和傅稚雲在一起沒什麼關係,但若是傅稚雲主動勾引傅硯禮,那就耐人尋味了。
而另一些人則是覺得,雖然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兄妹搞在一起這種事情,也確實會讓家族蒙羞。
他們的話毫無例外的傳入到了傅硯禮的耳中。
他不介意這些人在今天的宴會現場說什麼,但若是他們出去說什麼,到時候他也不會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