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天大的事就不能找你了是嗎?”
聽到洛璇這樣詢問,齊安華好笑的質問著,聽到自家老師這明顯沒有生氣的語氣,洛璇吐了吐舌頭。
“哪能啊,老師喊我那可都是天大的事。”
“你就貧嘴吧,不過找你來確實有天大的事。”
招呼眾人坐下,齊安華將這一次的事情細細的講述了一遍,而頂著兩個巴掌印的譚天,此時明顯是被眾人再一次審判的物件。
聽到這些,洛璇不禁將視線轉移到了譚天的身上,她伸手揪了揪譚天的耳朵,拿出了屬於師姐的派頭。
“小譚天,你膽子倒是很大嘛,就這老師竟然給只給了你兩巴掌嗎?”
洛璇才不管是否有人在這裡,他們師門的相處方式一向如此,而對於這樣的場景傅稚雲和蕭喻低著頭憋著笑。
齊安華注意到那尷尬的二人,輕咳了兩聲,示意洛璇住手。
“行了,小洛,今天找你過來,是讓你帶著傅稚雲去玩的。”
“剛好感覺你們的性子可能會接近一些,他這種情況做催眠之前,必須有些刺激才行。”
齊安華將傅稚雲的情況說了說,而後又為二人介紹一番,此時傅稚雲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僅僅是病患與醫生的關係。
洛璇看了看傅稚雲,又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她的情況就明白了他的老師和師叔為什麼會用這樣的方案。
“恐怕來之前還有過一次失敗的催眠吧。”
是極其肯定的語氣,而後洛璇將視線再一次落到了譚天的身上,後者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自己的這個師姐天賦極高,是齊安華最看重的弟子,可在來之前那一次催眠分明就沒有任何的痕跡,天才的天賦簡直是太可怕了。
“這混小子,我已經讓他暫時停職了,既然做不好就不用做了。”
“哪天想明白了,哪天再回去,我們師門又不是養不起他。”
齊安華說的是氣話,但也是事實,這是因為傅稚雲的事情讓譚天在心裡有一根刺,那麼即便他回去了,也會影響自己和病患。
與其那樣,不如留下譚天將所有的事情解決完,讓他將自己犯下的過錯以及後面發生的這些事情全想明白,在心裡不再有那根刺的時候回去任職。
“誰都會有犯錯的時候,譚教授的覺悟還是挺高的。”
雖然他們並不打算插手譚天師門的事情,但最終蕭喻還是沒有忍住,為其狡辯一二。
聽到蕭喻的話,譚天感激的看著他,而另一邊的齊安華則是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譚天。
“這麼處理是對他有好處,嚴格說起來根本算不上懲罰。”
聽到齊安華這麼說,蕭喻也沒有在說什麼,他也不想譚天因為此事在心裡有什麼陰影,畢竟這麼長的相處時間以來,他們的關係已經逐漸轉變為了朋友。
“師伯說的對,這不算懲罰。”
“好了你們,你們想聊什麼繼續聊吧,我可要帶著稚雲去約會了!”
洛璇看著自家師弟有些窘迫趕緊幫著解圍,眾人的關注點,這才回到洛璇與傅稚雲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