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出現在自己房間的內,就下意識防備地說,“你又不敲門,你來我房間裡面幹什麼?”
見傅稚雲防自己比防賊還要厲害,傅硯禮臉色鐵青的回答。
“家人都在樓下呢,你以為我能做什麼壞事?”
“我只不過是把前幾天破損的珠寶項鍊給你送過來而已,你要是不要的話,那我就拿著這珠寶項鍊送給別人去了。”
在得知對方是來給自己送磨損的珠寶項鍊時,傅稚雲的態度也一改常態,伸手的接果來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來的西。
把禮盒開啟之前傅稚雲的心情是緊張的,她挺害怕珠寶項鍊不能恢復成當初的模樣,畢竟她還沒有親自帶著男友送的項鍊與他見過面。
下一秒,傅稚雲臉上展露出萬分驚喜的面容。
她看著禮盒裡放著的看起來壓根沒有破損過的項鍊,難以置信的說,“你這底你這到底是真找人給我修復了,還是又去買了個一模一樣的?”
禮盒裡的項鍊看起來從來沒有壞過,連珠寶都沒有任何磨損修復的痕跡,就算是最頂級的珠寶巨匠也不可能有這樣完美的手藝。
所以她很是懷疑對方又去買了個同樣的珠寶項鍊送給了她。
傅硯禮低頭回答,“你這個珠寶項鍊的珍珠材質很特殊世界上就沒幾個,就算是我想花大價錢買同樣的珠寶項鍊也是買不到的。”
在得知這條項鍊是當初自己破損的那一天後,傅稚雲才安心的把它從禮盒中拿出來,隨後心情不錯的和傅硯禮說。
“這一次珠寶項鍊的修復多虧了你,還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宴會上我被你妹妹造謠的事情,唯一讓大家相信,我沒有勾引你的辦法,就是我從家裡面搬出去,我們距離的遠了,外人就知道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在知道真千金要回來後,傅稚雲其實想過要從傅家搬走的,但只不過是念及著養父養母對自己的恩情,所以從國外回來後一直待在傅家住到現在。
可現在她是真沒法在傅家接著住下去了,她就算搬出去也能孝順兩人,而且再也不用跟惦記著她的傅硯禮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她就不用終日忐忑不安的生活。
再說出來自己要搬出去的話後,傅稚雲想到的就是對方肯定會阻撓,但傅硯禮卻是應道,“想搬出去的話,你直接和爸媽說一聲就行,你只要把他們二老說通了,做什麼都可以。”
准許傅稚雲從家中搬出去後,傅硯禮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梳妝鏡前傻站著的傅稚雲,實在沒想到對方就這麼同意她搬家。不過這也是好事一樁。
在傅硯禮從她房間出去後,她便拿著修復的項鍊,坐了下來,跟雲見打起了電話。
對方是幾分鐘後才接起的電話。
電話接通時,她還聽到了刷刷的寫字聲,傅稚雲關切的問,“都這個點了,你還在處理工作嗎?”
電話那頭的雲見邊簽署著檔案邊語氣溫柔道,“對,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和你打電話,有什麼話你都可以和我講的。”
現在項鍊被修復好了,傅稚雲才有膽子說起來前幾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所以便順著男友的話講。
“你還記得上次我和你約見面的那天晚上,我去陪老闆參加了個商業宴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