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半個小時,小姐的燒可能就會退一點,然後你把這藥交給保姆,讓她們為小姐吃藥。”
怕被傅硯禮殃及魚池,藥給放好後,家庭醫生用逃生的速度離開了別墅。
得知傅稚雲半個小時後才會退燒,傅硯禮也不下樓吃飯,而是握著家庭醫生剛才給的藥在她床邊坐著。
他就這樣看傅稚雲的臉,看了半個小時,時間一到,他就朝她額頭摸了過去,發覺溫度真降低了後,就想給她喂藥。
他這邊剛準備好溫水,發燒的傅稚雲就甦醒了。
“我的頭為什麼昏昏沉沉的?”
已經沒了發燒意識的傅稚雲不解自己的頭為什麼像被棍子敲懵了一樣?
傅硯禮拿著溫水給她,“保姆喊你下樓吃飯,都喊到凌晨了,你還不從臥室裡面出來,我在樓下等你吃飯,等到了凌晨。”
“怕你真熬著一晚上不吃飯,我就上樓來想喊你,結果就看到你發燒了,半個小時前家庭醫生給你打針了,現在你把藥給吃了吧。”
得知自己發燒了的傅稚雲冷笑。
“還讓家庭醫生來給我看什麼?這藥我也不吃。”
看著任由自己生病下去的傅稚雲,傅硯禮低眉道,“那哥哥就另想法子讓你把這藥給喝下去。”
對方說不吃飯就不吃飯了,這藥既然說不喝肯定也不會拿的。
怕她等會兒再發燒起來的傅硯禮直接找了個東西,把醫生給他留的藥研磨成粉,隨後將他研磨的藥撒進了溫水杯裡。
緊接著,傅硯禮拿著已經被放了藥的溫水杯走到傅稚雲跟前,鉗制住了她的下顎。
“把藥喝下去,明天你就會退燒的,到時候你要真想去分公司的話,那哥哥帶你去分公司待上個幾小時。”
恨不得生病死在別墅的傅稚雲根本就不想喝這退燒藥,但是下巴被傅硯禮抓住溫水杯塞到嘴邊的手,她還是被這男人抓的被迫張開了嘴。
確保傅稚雲喝溫水不會被嗆到後,傅硯禮才將放了藥的溫水倒進了她嘴裡。
等她把杯子裡的溫水都給喝完後,傅硯禮直接吻上去,直到他剛才用來喂她喝藥的杯子被整的掉在地上後,他才撒開還在發燒的傅稚雲。
“你發燒了,今天絕不能絕食,要不然的話我還用剛才的方法餵你吃飯。”
剛才他給傅稚雲接溫水的時候,還順帶著把保姆溫的粥給端上樓來了。
傅硯禮在說完生病更應該吃飯後,扭身拿起了他剛才端上樓來的粥,將它餵給了還是不願意張嘴的傅稚雲。
可是在喝完藥被強吻後,傅稚雲感覺意識又變得沉重了起來,她看著傅硯禮塞過來的粥,恨不得把剛才喝進去的藥全都吐出來。
可是還沒等著她把藥吐出來呢,她又暈倒在了床上。
“怎麼又開始高燒起來了,那家庭醫生不是說半個小時後能退燒,喝完藥就沒事了嗎?為什麼這邊剛把藥喝下去,人又昏過去了?”
傅硯禮根本不知道傅稚雲這樣是他所致,怪了一頓家庭醫生沒用後,又想把家庭醫生給喊回來。
可是保姆卻看著高燒不退的傅稚雲說,“少爺,我們要不然還是把小姐送去醫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