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在場有人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二號意識到形勢不對趕緊又裝作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其他的人即便看到也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他們早就想像他一樣笑出聲了。
聽到有人笑出聲,但王總並沒有看到是誰笑的,一時之間這股無名火,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傅硯禮說的話絲毫不給他面子,更沒有給他留下什麼餘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現在的他說什麼都是錯。
李德勝一直對王總忠心耿耿,若是此時王總承認了傅硯禮的前半句,那麼就證明他真的拿李德勝正當狗,而且不是一條好狗。
就算互相之間心知肚明,就算其他人也都說李德勝是狗,但這種話絕對不可以從王總的嘴裡出來,哪怕是一點點。
王總需要李德勝這樣一箇中心的手下,他不可能選擇放棄李德勝,至少現在不會。
但若是他不承認傅硯禮的上半句,那麼這代表他承認了下半句,想親自做一條狗嚐嚐鹹淡。
看到在場沉思的王總,傅硯禮突然笑出了聲。
“看來王總考慮的還是蠻認真的,只不過可惜了,我不需要一條狗,哪個都不行。”
傅硯禮的話讓正在思考的王總險些踉蹌摔倒,還是他身後的李德勝扶住了他。
“傅硯禮,你不要太過得意,這一次城南郊區的黃金地段非我們公司莫屬。”
扶住了王總的李德勝終於再一次開口,而他開口便是在維護王總,在場的人心裡都有一個相同的評價。
這是一條好狗。
在場的人心照不宣,被李德勝扶住的王總,這甩著膀子撒開了李德勝的攙扶。
李德勝知道王總現在和自己一樣生氣,一樣的憤怒,但此時他也不敢再繼續說什麼,他只能在王總的身後做一個合格的狗。
“傅硯禮你等著,我是不會讓你好受的。”
“希望我們年輕有為的傅總能夠一直像今天這般咄咄逼人。”
王總湊近傅硯禮的耳邊如此說道。
他的話裡有不服氣,有威脅,更有著其他的情緒。
但傅硯禮在聽到這些話之後,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並沒有做出任何回答。更沒有任何想要求助的意思。
所謂的不會讓他好過,不過就是在郊區那塊地上動動手腳罷了,傅硯禮竟然敢得罪他,就自然也不怕他動那所謂的手腳。
而讚賞其餘的人,鑑於王總小聲和傅硯禮說的,他們並沒有辦法聽清楚。那副好奇的樣子,簡直可以用望眼欲穿來形容。
“歡迎王總展現你的實力,不過也要小心把自己搭進去才行。”
等到王總退後兩步安靜下來,傅硯禮伸出手,淡淡的拍了拍西服上不存在的灰,而後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語氣平淡卻威脅意味十足,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
看到傅硯禮這多餘的動作,王總哪裡還會想不到傅硯禮這是故意為之,自己不過就是靠近了那麼一會,傅硯禮的西服又怎麼可能有什麼東西?
這不就是在說自己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