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在庭院中嫋嫋升起,與晨光交織成一層薄薄的輕紗。
向俊宇端著茶杯,靜靜聆聽館主的話。
奶球趴在他腳邊,背後的火焰在平和市的寧靜中也變得格外柔和,焰心那點星芒如同沉睡的眼睛,微微明滅。
“有限的形式,無限的聯想。”向俊宇重複著這句話,若有所思,“所以一般系寶可夢雖然沒有屬性剋制上的優勢,卻有著最廣闊的適應性和可能性?”
老人微微一笑,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端起茶壺,為向俊宇續了一杯。
“你看這茶壺。”老人說,“它是陶土燒製的,本身平凡無奇,但它可以盛茶,可以裝水,可以插花,甚至可以在雨天接漏雨。它的用處取決於使用它的人,以及它所在的環境。”
他放下茶壺,目光落在庭院中的枯山水上。
“一般系寶夢也是如此,它們沒有火焰的熾烈,沒有流水的靈動,沒有雷電的迅猛,沒有草木的生機......但它們擁有的是存在本身的力量。”
“存在本身?”向俊宇有些困惑。
老人站起身,緩步走向枯山水庭院。
向俊宇連忙跟上,奶球也站起來,亦步亦趨。
老人停在耙出波紋的砂石前,彎腰撿起一顆不起眼的灰色石子,放在掌心。
“這顆石子,在枯山水中代表一座島嶼。但它也可以是一塊路障,一枚暗器,一個壓紙的工具,甚至是某個孩子口袋裡的珍藏。”老人將石子遞給向俊宇,“它的本質沒有變,但它的意義可以千變萬化,一般系寶可夢的力量,就在於這種意義的可塑性。”
向俊宇接過石子,感受著掌心那微涼而粗糙的觸感。
確實,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正因為普通,它可以被賦予任何意義。
“道館的考驗,就是讓挑戰者理解這一點嗎?”
老人轉過身,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向俊宇,又看了看他腳邊的奶球。
“你有一隻火暴獸,它的火焰中蘊含著某種特殊的力量。”老人的語氣平靜,卻讓向俊宇心中一驚,“那不是單純的火焰,而是......心火?真實之火?你的波導之力也與它產生了深層的共鳴。”
“您能看出來?”
“平和市的存在,就是讓人看清自己。”老人走回廊下,重新坐下,“你的火暴獸體內有特殊的力量,既有寂滅一切的力量,也有守護之力,甚至還帶有一絲生命的能量。”
老人說完這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這隻火暴獸,再次開口道:“雖然我不明白你們經歷了何種事件,但它體內的力量你們似乎還未完全掌握。”
奶球抬起頭,背後的火焰微微跳動,它感受到了老人話語中的善意,但也有一絲被看穿的警惕。
“不必緊張。”老人對奶球溫和地說,“在平和市,所有的秘密都是透明的,因為這裡沒有隱藏的必要。你們經歷了很多,也成長了很多,但接下來的考驗,與力量無關。”
他再次為向俊宇倒茶,這次茶湯的顏色略深一些。
“一般系道館的挑戰,不在對戰場上。”老人說,“至少,不只在在對戰場上。”
向俊宇端起茶杯,等待下文。
“明天清晨,如果你願意接受挑戰,就來這裡找我。”老人看向庭院外的天空,“帶上你所有的夥伴,挑戰將持續一整天,首到日落時分。期間,你們將體驗平和市的方方面面,而我的搭檔,會在某個時刻,以某種方式,出現在你們面前。”
“就這麼簡單?”向俊宇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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