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奶球的狀態並不樂觀。
自爆磁怪,放電。
自爆磁怪的本體再次爆發出黃色電流,以擴散波形式向四周釋放。
但這一次,奶球沒有選擇守住或後撤,向俊宇的指令在放電波擴散的同時落下——
奶球,噴射火焰,正面突破。
奶球背上的幽紫色火焰在那一瞬間從幽紫躍升到了熾白,火柱從它的口中噴湧而出,與自爆磁怪的放電波正面相撞。
兩種能量在場地中央碰撞,黃色的電流與白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炸開一團耀眼的光芒。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地面塗層掀起了薄薄的一層,泥土和灰塵在高溫中化為一縷縷青煙。
放電波在火焰的持續衝擊下開始瓦解,電流的連續性被高溫打斷,自爆磁怪本體在三隻小磁鐵的牽引下向後移動了近三米試圖拉開距離,但火焰的邊緣已經觸及了它的外殼表面。
那道被急速折返擊裂、泥漿嵌入其中的裂紋處,火焰的高溫順著裂縫灌入甲殼內部,與內部的電磁系統接觸的瞬間爆發出一連串細密的爆裂聲。
泥漿被高溫燒結成硬塊,進一步堵塞了內部線圈的散熱通道,自爆磁怪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電子嗡鳴,三隻小磁鐵在同一時刻失去了懸浮的穩定性,向三個方向散落了約半米。
暴——
奶球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火焰在完成這一擊後緩緩收斂。它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但很快重新站穩。
向俊宇的手已經按在了精靈球上,準備在必要時將奶球收回。
趙遠清低頭看了一眼自爆磁怪的狀態——外殼大面積焦黑,主裂縫已經深入到核心線圈區域,三隻小磁鐵全部偏離原位,懸浮系統幾乎癱瘓——然後緩緩抬起手。
辛苦了,回來吧。
白光收斂時,自爆磁怪的外殼表面那道裂痕在精靈球的光芒中依然清晰可見,裂縫邊緣還殘留著被燒成硬塊的泥漿。
趙遠清將自爆磁怪的球收回腰間,站在空曠的場地對面,沉靜地看著向俊宇。
向俊宇也看著他。
場館中安靜了片刻,觀眾席上傳來交錯的低語聲。
自爆磁怪被輪換逼退了。沈渡旁邊那個扎馬尾的女孩說,那個急速折返的切換時機卡得太準了,更關鍵的是泥巴射擊持續積累的干擾,讓護盾恢復變慢了將近一倍,再早半秒打不中,再晚半秒護盾就恢復了。
沈渡沒有說話,但他看著場地中央那隻火暴獸微微搖晃的身形,知道向俊宇的下一輪決策將決定這場比賽的走向。
向俊宇低頭看向奶球。火暴獸的呼吸還在加快,火焰的亮度也比正常狀態下低了約兩成。
奶球,你先休息,你做得很好。
他取出精靈球,將奶球收回白光中,然後在卡卡的精靈球上輕輕按了一下。
千面避役的身形再次出現在場地東側,鱗片上的水汽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它的呼吸已經恢復了平穩,連續兩次急速折返和多次泥巴射擊的消耗在短暫的休息後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補充。
卡卡的尾巴尖點地,站姿筆直而鬆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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