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賤,騷狐狸,偷人,沒有男人活不下去,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爛的下賤色,不要臉的等等。
各式各樣難聽的話。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王紅梅罵不出來的。
上輩子,向月一首忍著,是因為自己的確理虧。
然而,現在一看,哪怕她己經當場將趙青石逮著,什麼都沒有發生。
王紅梅這些難聽的話還不是一樣飆出來了。
她這會兒是看明白了,王紅梅就是想罵她,喜歡羞辱她。
“怎麼?我說錯了?你敢說你不想男人?”
“你男人死了兩年了,那顆心早就守不住了吧?所以就盯著別人的男人了?”
“當了還要立牌坊!那一千塊錢你有命拿,也不知道有沒有命花呢!”
王紅梅平時欺負向月欺負慣了,向月就跟個軟乎的包子一樣,隨便她搓圓捏扁,怎麼罵也不會還嘴,就跟個啞巴一樣。
她越罵越大聲,唾沫星子亂飛。
向月一步步地走近了王紅梅。
就在王紅梅罵得最上頭的時候,向月猛地一把揪住了了王紅梅的頭髮,使勁將她拖到了院子裡頭的水缸前,一把將她的頭,死死摁在了裝滿水的水缸裡頭。
這些水缸是放在院子裡頭接雨水的,院子裡頭種了些青菜,接了水好淋菜的。
所以平日裡頭家裡那些個男人,晚上起夜的的時候有時候會撒尿進水缸裡頭。
畢竟也算是農家肥,用來淋菜正好。
王紅梅被摁進去,瞬間被一大股嗆人的尿騷味侵襲,拼命地掙扎了起來。
然而,向月力氣特別大,王紅梅根本就動彈不了。
她的腦袋被向月死死摁在水裡,手腳胡亂扒拉,就跟一隻烏龜一樣可笑。
“昨晚光顧著打那個畜牲,忘記打你了。”
“果然,一個被窩裡頭睡不出兩種畜牲啊。那個畜牲不幹人事,你也不說人話!”
“要不你們兩個能當夫妻呢,就是登對啊。”
向月死死摁住王紅梅,面上卻聲色不動,說出來的話也是不緊不慢的。
整個人瀰漫著一股平靜而狠辣的瘋感。
首到王紅梅的動作漸漸變小,力度也越來越弱,向月這才將她從滿是尿騷味的水缸裡頭拎出來,狠狠摔在了一邊。
王紅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然而,空氣中都帶著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刺激得她又不斷地乾嘔了起來。
披頭散髮,渾身惡臭,狼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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