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心裡頭冷笑。
上輩子,她一心一意為他們打算,趙夏生還沒有畢業就給他準備好了找工作的錢,當時他是怎麼說的?他說向月比他還著急,就是想要他當牛做馬給家裡賣命。
後面她還是花了大價錢給他找了個街道辦保衛科巡邏的活兒,他還嫌棄這工作不體面,日曬雨淋的,天天琢磨著要辭職。
這會兒,向月不著急了,他倒也知道好聲好氣來求自己了。
所以人啊,真是犯賤。
“你有什麼正經事兒?趕緊說,我還得趕著上班。”
向月心知肚明他要說什麼,不過面上還是裝作了一副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催促道。
趙夏生只好壓低了聲音,走近了一些,在向月耳邊低聲道:“我還有兩個星期就畢業了,班上的老師己經開始暗示了,想要找個好工作,就要交錢,我就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小娘,我知道家裡困難,不過你放心,這筆錢肯定是有賺的,分到好工作之後,我肯定要十倍百倍地還給你的。”
趙夏生低聲保證道。
呵呵。
還十倍百倍還給她?
真當她傻子呢?
他找不找得到工作,關她什麼事?
向月是堅決不會再為這幾個白眼狼借一毛錢的!
不過,那筆山地的拆遷款還沒有拿到手,向月暫時還不想跟這群白眼狼撕破臉,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她得暫時拖著他們。
而且,讓他們看著希望破裂,期待落空的感覺,那才是最好玩的,不是嗎?
就像她上輩子一樣。
她一首期待幾個孩子之中,哪怕會有一個真心待她,孝順她,她上輩子的操勞和付出也算是值得了。
然而,很可惜。
一個都沒有。
這群白眼狼,沒有一個有人性的。
“這事兒啊?”
向月臉上露出了慎重又擔憂的神色來。
“這個我心裡早就打算著了,只是咱們家裡這情況,你也清楚的,還欠著幾千塊的饑荒呢,人家也天天催著我還錢,我再不還錢,在廠子裡都抬不起頭了。”
向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趙夏生臉上的笑意己經有些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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