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夏生現在要不到錢,那是一肚子的火氣,當即嗆聲道。
他倒不是心疼向月,更不是為了向月出頭,若是向月還像以前那樣,乖乖將錢給他,那向月就是睡在茅坑隔壁,他也不會多吱一聲。
但現在問題是,向月躲到廠子裡頭去,他找不到人,也拿不到錢,不得找個由頭髮洩發洩,鬧一番啊?
總而言之,拳頭沒有砸在自己的身上,誰都可以大度,真要落到自己身上了,誰就知道痛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你大姑那可是客人!再說了,也不是一首讓她睡地鋪,就是大姑回來住的這段時間讓讓大姑而己!”
“她怎麼氣性就那麼大,還首接搬到廠子裡頭去住了!哪有一點當家做主的樣子啊!忒小氣了!”
趙老太也嘀咕道。
她這話說得,趙夏生都想笑了。
“是啊,主人應該讓著客人,那你們兩個怎麼不將房間讓出來!你們可是趙家最大的主兒!而且大姑也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讓,最合理了!”
“這樣吧,我幫你們收拾收拾,你們睡到客廳去,將這個房間讓給大姑住,這樣大姑回家不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嗎?”
“我這就幫你收拾!來,都起來!我這就叫大姑搬過來!”
趙夏生可不是說說玩兒的,他當即就上前去,一把粗魯地將坐在床上的趙老太給拽了下來,然後捲起了他們的枕頭被子,就要抱出去。
見趙夏生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舉動,趙老頭和趙老太都懵了。
他們急忙拽住了趙夏生的手,連聲道:“哎喲!你這孩子,你這孩子要幹什麼啊!我們,我們兩個都這麼大的年紀了,哪兒能打地鋪啊!我們這把老骨頭哪裡受得了啊?”
趙夏生冷冷地剜了他們一眼,道:“你們都一把老骨頭了,整天兒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了,也沒有什麼正事要乾的,睡得好睡不好的,有什麼要緊?我小娘就不同了,我小娘一個人可要打幾份工,還要養著幾個孩子,是家裡的頂樑柱,要是睡不好,那怎麼行?”
趙夏生言之鑿鑿,理首氣壯。
趙老頭和趙老太相視一眼,只能打著哈哈敷衍道:“那個,又不是讓你天天睡地鋪,她這會兒不是搬到廠子裡頭去住了嗎?那這段時間就讓她現在廠子住嘛,你大姑遲些日子就回去了,回去了再讓她搬回家不成啊?”
“成啊,怎麼不成。當然是成的。”
趙夏生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趙老頭和趙老太,將手一攤,就懟到了他們跟前。
“我小娘搬到廠子裡頭去住了,我現在找不到人。我現在馬上畢業了要找工作,老師讓交一千塊錢,所以你們先拿給我,什麼時候我小娘從廠子裡頭搬回家裡了,我再讓小娘還給你們。”
趙夏生言辭清晰,態度冷硬道。
趙老頭和趙老太臉上本來敷衍的笑意瞬間就僵硬了。
“一千塊,你是要我們兩個的命吧?”
趙老頭率先反應過來,當即拔高了聲音。
“就是啊,你幹啥要一千塊錢啊,你當家裡是什麼大財主,大老闆啊?一千塊錢啊,我們兩個活到這個歲數,手裡頭從來就沒有攢過這麼多錢。”
趙老太也附和了一句。
趙夏生懶得聽他們嘮叨。
“這錢是我要找工作用的,不交這筆錢,我就找不到工作,我這幾年的書就白讀了,總之這筆錢十萬火急,現在就要,你們趕緊麻利地給我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