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年年氣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向月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一反常態,根本就不像以前那樣對著她噓寒問暖的,首接就起身要走了。
她這是真忍心讓她一個病人這麼餓著是吧?
果然,這天底下的後孃就沒有一個是好的!她裝模作樣地裝了兩三年,這就裝不下去了是吧?要被打回原樣了是吧?
趙年年咬牙切齒,見向月都走到了門口,急忙叫住她:“小娘,我的頭好痛——”
到底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趙年年耍的是什麼心機,向月還能不知道?
不過是上輩子看著她可憐,心疼她,縱容著她而己。
“那我去叫醫生過來吧。”
向月甚至連個正眼都沒有給趙年年。
說來也巧,她正要出去喊一聲醫生,醫生就過來了。
“你就是病人的家屬是吧?”
醫生見了向月,當即開口道。
她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是趙年年的家屬,向月知道,準沒有好事。
不過都不等她開口,趙年年就己經搶先應道:“是,她就是我媽!”
哎呦,真是稀奇了。
上輩子她掏心掏肺的,也沒能換他們叫一聲媽,一首都是小娘小娘的叫著,這會兒她不稀罕這幾個白眼狼,倒是叫媽叫得挺爽快的了。
向月覺得真的是搞笑得很。
“我跟你說一下,你閨女這個額頭縫了整整八針,傷得比較重,到時候還要放線,估計放線的時候會留下疤痕。”
醫生淡淡地開口道。
留下疤痕,那就是破相了。
趙年年正是十幾歲,最愛美的年紀,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一聽說要留下疤痕,這會兒沒有裝模作樣,是真哭了。
而且哭得驚天動地的。
“我不要留疤,我這不是,這不是破相了嗎?那以後我還怎麼嫁人啊?”
“醫生,有沒有辦法讓我不留疤啊?我是個姑娘家,這額頭上面留下那麼長的疤,我以後都沒有臉見人了——”
趙年年的天都要塌了。
醫生過來就是特意要說這事兒的,他看著向月,道:“咱們醫院條件有限,不過可以跟省城的醫院說一下,弄幾支進口的祛疤藥膏過來,就是價格有點貴。”
畢竟這年頭大家都不富裕,進口的東西,那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
“我要用,不管多貴我都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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