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陳富貴跑了!他跳窗跑了!”
屋子裡頭熙熙攘攘的,又是一陣動靜。
最後,趙青田十萬火急叫來了衛生院,將光棍劉和趙清秀都抬上了擔架,火急火燎地送到衛生院去搶救了。
而陳富貴,卻趁著亂,從窗戶跳出去,跑了!
沒錯,跑了!
向月早就知道今晚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
所以她是藉口要照顧受傷的趙年年,在趙年年的屋子裡頭睡下的。
而且,睡之前,她不僅反鎖了門,還用凳子桌子將門口給堵住了,視窗也都關嚴實了,耳朵裡頭還塞了一點從廠子裡頭拿出來的棉花,這才休息的。
而趙年年,因為這幾日打了不少的消炎針,又吃藥,而且失血過多,到底身子虛弱,也睡得格外的沉,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次日,向月休息好了起來,還特地做了雞蛋麵。
陳富貴賠償的那一籃子雞蛋可不少,不吃白不吃。
跟什麼過不去,都不能跟自己的嘴巴過不去啊。
她這嘴巴,上輩子跟了她可算是倒黴透了,這輩子不得好好補償補償啊。
向月將做好的麵條端出來,她的雞蛋剛才在廚房己經偷吃了兩個了,所以這會兒她那一碗麵條是沒有臥著雞蛋的。
其他人的全是素面,唯獨趙年年的碗裡頭臥著一個雞蛋。
“小娘,你偏心,我也想吃雞蛋。”
趙冬生一看不樂意了,當即噘著嘴嘟囔道。
“你憑什麼吃雞蛋啊,你想吃雞蛋,你也叫大姑將你推一把,去醫院縫幾針啊,這是人家賠給我補身子的,你要臉不要臉啊!”
趙年年急忙護食地將自己那一碗雞蛋麵摟到了跟前,瞪了趙冬生一眼。
“那麼多雞蛋,給我吃一個怎麼了,你一個人吃一籃子的雞蛋,到時候吃不過來,還不是要壞掉,那不是浪費了嗎?”
趙冬生眼饞地看著趙年年碗裡頭那個煎得油光水亮的荷包蛋,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我不管,這是人家賠償給我的,就該我一個人吃,要是被我知道你偷吃了我的雞蛋,我打死你!”
趙年年惡狠狠地剜了一眼趙冬生,咬著牙威脅道。
她覺得似乎還不夠,又環視了一圈,掃了一眼趙春生趙夏生還有趙秋生他們,補充道:“你們也是一樣。哎,阿爺阿奶怎麼不見了?”
她對昨晚兒的事情渾然不覺。
說到這事兒,趙冬生也不惦記著趙年年的雞蛋了,當即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你還不知道吧?阿爺阿奶去衛生院看著大姑了,大姑昨兒,被姑父打進醫院去了,人都差點沒氣了,搶救了好一會兒才搶救過來呢。”
“阿爺阿奶心疼大姑,都守了一個晚上了。”
“大姑昨兒還好端端的呢,怎麼就打進醫院了?”趙年年也聽說過陳富貴喜歡打人,但是想不到他居然這麼放肆,大姑昨兒不是在他們這兒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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