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誰!他將我家兒子打成這樣子,他就得負責,就得賠償!”
王恆媽咬牙切齒地說道。
向月沒有搭理王恆媽,反而先看向了想要離開病房的孫老師。
“孫老師,你等等。”
“這件事發生在學校,你們老師和學校自然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你不能離開。”
孫老師的臉色當即就變得很難看了。
“這有我什麼事兒啊?他們是下課時間在操場發生的衝突。”孫老師嘴硬道。
“先不管他們是怎麼發生的衝突,既然是衝突,那就是兩個孩子都有動手了, 不是我們家顧明陽一個人動手的,是吧?”
向月冷聲質問道。
“是他先動手的!旁邊很多同學都可以作證!就是他先動手打王恆的,這個可不能抵賴。”
孫老師煩躁地說道。
“行,是他先動手的,那王恆還手了嗎?是顧明陽一首單方面毆打他,還是他也還手了,兩個人是互毆?”
向月冷靜地質問道。
孫老師這下不出聲了。
“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的,說什麼毆打,互毆的,反正就是他打了我們家王恆,這麼多人看著的,他將我們家王恆打成這個樣子,他必須賠償!”
“就是啊,顧明陽家長,他都將人家王恆打進醫院來了,而且還縫了好幾針,這賠償是應該的,你就別再扯東扯西的了。”
孫老師也想要趕緊將事情辦妥。
鬧出這種事情,一來影響她自己評選優秀教師,模範教師,二來對學校的影響也不好。
“好,既然王恆也動手了,那為什麼王恆來到醫院就安排上縫針和包紮傷口,我們家孩子就只能在這裡站著?這些傷口你們都沒有看見是吧?”
“小孩子不懂事,你們大人也不懂,你作為老師也不懂事?學校也不懂事?他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上哪兒說理去?去教育局嗎?還是去公安局?”
向月的態度越發的冷硬,聲音也越發的嚴肅,蘊藏著巨大的怒意。
“他好端端的,能走能跳,要包紮什麼啊?我們家王恆都頭破血流了,你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們必須拿錢賠償,我也不要多,一千塊錢!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少一個鋼鏰都不成!”
王恆媽冷笑了一聲,目光冷冷地落在向月的臉上,咬牙切齒地罵道。
向月一把攥住了顧明陽的手,將他的手舉了起來。
那手上面也都是血淋淋的,兩個牙印清晰地可怕,幾乎都要將他手背上面的肉都給撕下來了。
“你管這個叫能走能跳?他這不是傷嗎?你們家孩子流的就是血,難不成我們家孩子流的就是水不成?大家都有錯,大家都是孩子,你家孩子送到醫院就先緊著你們家孩子包紮,我們家孩子就只能在這兒罰站?”
向月聲音拔高了幾個度,咄咄逼人地看著孫老師。
這明顯是孫老師的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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