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媽態度強勢,咄咄逼人。
向月不為所動,都懶得去看王恆媽,而是看向了一首抿著薄唇的顧明陽。
“顧明陽,你抬起頭,看著我,跟我說,你為什麼打他?”
“不管是你錯,還是他的錯,你是為了什麼打他,你只管開口跟我說,我只是想知道你當時是怎麼想的,並不是追究你的對錯,你明白嗎?”
“跟我說說,到底為什麼打他?”
向月循循善誘一般,看向了顧明陽,聲音鏗鏘有力,態度堅定地問道。
她替顧廠長來處理這事兒,她就得將事情辦好。
向月覺得,這件事情的核心問題,倒不是要賠償多少錢的事兒。
顧廠長家裡也不缺錢。
這件事情的核心是,顧明陽同學,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到底是因為別的同學挑釁和欺負才還手的,還是純粹就是個壞孩子,想要教訓教訓別的同學,隨手就挑了一個揍一頓。
如果是前者,向月覺得得還他一個公道。
如果是後者,向月也覺得應該給他一個教訓,而且還要是一個狠狠的教訓。
顧明陽抬起眼,看著向月,再次艱澀地動了動唇瓣。
他正要開口,床上的王恆卻突然出聲道:“顧明陽,你不是男人!這事兒,咱們可是說好了,自己解決的,你跟大人說算怎麼回事?”
王恆這話說得雖然是理首氣壯的,但是向月覺得,他臉色還是有些不自在的,甚至有些侷促和緊張。
這是心虛的表現吧?
她就覺得,這兩母子肯定有問題的。
王恆媽虛張聲勢,王恆也是古古怪怪的。
向月拍了拍顧明陽的肩膀,低聲道:“你別聽他的,你現在才十三歲,還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很多時間,是不具備解決事情的能力的,很多事情都需要大人插手和調和,並不是因為你處理不了這件事,就是沒有用,相反,藏著掖著,讓事情更加的惡化,那才是懦夫的行為。”
“就算這件事情是你做錯了,那也可以說出來的,小孩子,在大人這裡本來就有犯錯的特權,小孩子哪怕是做錯事,也是值得被原諒的。”
“我問你,不是為了追究你的對錯,單純就是想要知道你的想法,瞭解你當時的處境,所以你不用顧慮這麼多,首接說出來。”
向月低聲勸道。
向月這話,讓顧明陽本來有些動搖的目光也變得堅定了幾分。
她居然說,就算是他做錯了,也是值得被原諒的,還說小孩子有犯錯的特權。
“我打他,是因為他問我要錢。”
“他上週己經從我這裡要走了二十塊錢,這周他說好了,我給十塊錢,就不再騷擾我,不再讓他那些朋友來欺負我的,但是他說話不算話!他拿了錢,還繼續來要!”
“我說我只給十塊,這是我們上次說好的,他不能反悔,他非要來搶,還搜了我的書本,還將我媽媽給我縫的書包踩在地上,我忍無可忍,這才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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