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連軸忙,忙了兩天,將上一批衣服清空之後,又進賬了幾千。
她今晚回來得早了一些。
剛回到屋,就看到趙春生和趙年年坐在了屋子裡頭。
趙秋生和趙冬生也在。
還有李秀。
“小娘,你回來得正好,大哥,大哥他有話說,說是要開一個家庭會議。”
趙冬生看到向月回來,急忙上前叫住她。
向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副累得要死的樣子。
有三分是裝的,不過七分是真的。
這幾天安麗和翠花嫂子都不能幫忙了,她是真的累得發慌,縫紉機都踩得冒煙了,嗓子也說啞了。
“人都到齊了,秀兒,你說吧。”
趙春生見向月坐下了之後,這才開口道。
“咳咳。那好。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開始說了。”
李秀說著,拿出了一張結婚證,道:“今天主要是來宣佈一個好訊息的,我跟春生領證了,今天就正式嫁過來了,是你們趙家的人。”
“我們現在推崇新事新辦,不搞包辦婚姻那一套,所以我和春生的婚事一切都從簡,就是簡單領個證。”
“不過,雖然我們沒有辦婚禮,沒有辦酒席,我這個女主人的地位卻是毋庸置疑的,以後,這個家就由我來當家做主了,你們想要這個家庭越來越好,就必須聽我的,服從我的安排。”
李秀不疾不徐地開口道。
“秀兒說的沒錯,長兄如父,咱爹不在了,我這個當大哥的,就是要挑起這個家的,現在秀兒進門了,她就是我們家這個女主人了,你們都要聽她的。”
趙春生適當地補充了一句。
李秀很滿意。
她的目光首先看向了向月。
“小娘,你現在製衣廠的工作丟了,在幹什麼?聽春生說你在打零工。”
哎喲喂。
看這個陣仗,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向月皮笑肉不笑,道:“是在打零工,幫人家小作坊踩踩縫紉機,剪線頭那些。”
“那你一個月能掙多少?”李秀又問道。
別說一個月了,就是這幾天她掙的錢,說出來都足夠嚇死這幫兔崽子的。
不過財不外露,向月是必須貫徹一個窮光蛋的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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